他低看她，她埋在他颈窝里，茸茸的蹭着他的。

钱狄洛从他怀里抬起，仰着脸看他，睛亮晶晶的：“哥哥发了表包叫小狗来，小狗怎么能不来？”

她往前一步，整个人扑了上去，手臂环住他的脖，把自己挂在了他上。

钱狄洛被他刮了一鼻尖，先是眨了眨，然后握住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，把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

她偏着蹭了蹭他的掌心，目光地看着他，声音带着一错了事之后主动认罚的乖巧：“哥哥应该怪小狗。难哥哥不觉得小狗这么多天没来找主人，很过分吗？”

钱狄洛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
她的脸颊贴着他的掌心，睛显得格外大，里面装着亮晶晶的、认真得让人心的光。

江宇珺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的样，伸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，指腹过她微凉的鼻：“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
他要是再绷着不动，倒显得他是什么坐怀不的圣人似的。

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一，像是怕自己解释得太像在找借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但是小狗每天都给哥哥发消息了。”

来的一张表包——一只卡通小狗蹲在门摇尾，旁边了三个字：“来不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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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了门铃，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看清了江宇珺的脸——他站在门里，穿着一件灰的衣，表带着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微微愣神。

“小狗这些天怎么都没来找哥哥？”他的声音不不低，像在问一他想知答案的题，但没有责备的意味。

他侧过，嘴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里带着一没藏好的意外和轻微的笑意：“……还真来了？”

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跟父亲说了一声“爸我去一”，抓起外就跑了去。

钱狄洛立刻坐直了，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，表认真得像是准备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：“小狗不是故意的！是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学习……每天好多卷，还去店里帮忙，真的不是在躲着哥哥……”

他把她放在床沿上坐来，自己在她面前蹲，仰着看她，手指还搭在她腰侧没有松开。

江宇珺被这冲力带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，一只手顺势托住了她的腰。

江宇珺看着她。

钱狄洛轻呼了一声，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，被他抱着转走回屋里，一路抱了房间。

他把手掌从她脸颊上翻过来，指尖扣她指里，另一只手撑在她侧的床沿上，微微倾凑近她：“那小狗觉得，该怎么补救才好？”

江宇珺看着她那张因为跑得太急而泛红的脸，手臂一收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
他的结微微了一。

她到江宇珺家门的时候还着气，脸颊冻得微微发红，呼的白气在冷空气里一团一团地散开。

暗是真的暗，但面上那层淡得像纸一样薄的镇定，被她这副又乖又的模样磨得快要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