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，也要试着去争取。」

顾知语，一气，努力压心底的涌，试图让自己冷静来。她抓着手机，一步步走到摄影棚最角落的地方，那里没有人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声。她闭上睛，调整了一呼，再次睁开睛时，底的慌，少了一些，多了一丝定。

她了回拨键，将手机放在耳朵边。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地响着，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，每响一次，她的心就快一分，心底的期待，也一分。

她不知电话那会是谁，不知等着她的会是什么，不知韩聿恩是不是真的在那，不知这通电话，会给她带来希望，还是会再次将她推渊。可她清楚地知，这一次，她不逃了，不装了，不偽装了，她要勇敢一次，要直面自己的心意，要试着去挽回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，哪怕会被韩聿恩狠狠拒绝，她也不会后悔。

电话铃声依旧在响着，顾知语的手心，早已布满了冷汗，心快得几乎要腔。她抓着手机，神定，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「顾知语，勇敢一，这一次，不要再逃避了。」

另一，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，气氛沉静得可怕。大的落地窗外，是繁华的城市风景，车龙，霓虹闪烁，可室，却没有半分生气。

韩聿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，上穿着剪裁得的黑西装，黑发低束在颈后，线条乾净的颈肩。她的神依旧冷漠，底没有半分波动，彷彿世间所有的事，都与她无关。她的面前，放着一份与顾知语新剧相关的合作方案，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，页面上，有几简单的标註，看得来，她已经认真看过。

她的指尖，轻轻挲着桌面，动作缓慢而机械，目光落在那份合作方案上，却没有真正看去。脑海里，不知不觉间，飘了顾知语的影——想起她在慈善晚宴上苍白的脸，想起她底的慌和不捨，想起她从前笑起来的样，底藏着星光，温而明亮。

宋允荷站在一旁，姿，神神恭敬，不敢有半分轻率。她看着韩聿恩的模样，底一丝小心翼翼，等了片刻，才轻声匯报「韩总，已经联系上顾小了，她应该很快就会回电。」

韩聿恩缓缓收回目光，从桌上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，轻轻抿了一，苦味在尖弥漫开来，让她混沌的思绪，清醒了一些。她轻轻了，没有说话，神依旧冷漠，彷彿宋允荷匯报的，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。

可只有韩聿恩自己知，在她吩咐宋允荷联系顾知语的那一刻，她的心底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，像石投平静的湖面，起一圈圈涟漪，难以平息。那份波动，是她刻意压抑了太久的牵掛，是她以为自己早已彻底割捨的愫，是她面对顾知语时，无法控制的在意。

她以为，自己可以彻底放顾知语，可以把她当成陌生人，可以不再被她牵动绪。可当她看到那份与顾知语相关的合作方案时，心底的牵掛，还是忍不住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