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迟早还是要面对，该承受的，一都不会少。

顾知语忽然觉得很可笑，嘴角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，那弧度僵又苍白，里却没有半笑意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
她拼了命地离开韩聿恩，她以为那是最好的选择，不想因为两人之间的，毁掉韩聿恩——毁掉这个从小就被寄予厚望，注定要继承庞大韩氏集团的天之骄女，毁掉她光明璀璨的未来。

可现在呢？韩聿恩却已经开始走回原本的人生轨，即将和门当对的林氏千金订婚，成为所有人中最般的眷侣，接受万人的祝福。她的离开，似乎真的换来了她想要的「圆满」，可为什么，她的心里，会疼得这么厉害？

「我的离开不就是为了换来这样的结果吗？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受…」顾知语闭上，气，试图压心底翻涌的绪，可间还是过一阵难受的涩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上不去也不来。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，用那一锐痛，提醒自己要冷静，要清醒，不能再像从前那样，被牵着鼻走。

想到这里，顾知语终于重新睁开，底的波涛被生生压，脸上重新掛起了惯常的浅笑。只是那笑意比平常淡很多，像蒙了一层薄雾，又像覆了一层冰，怎么都透不真心，仅仅是一个用来偽装的壳。

她整理好自己的绪之后，再次回到宴会厅去，却看到韩聿恩一脸铁青地站在那边，林妍希则是跌倒在地，她缓步的走上前去，将她扶起后，声音平稳的说「恭喜你们，韩总一定会是一个好伴侣。」

顾知语的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宴会厅里，轻得像一片羽，却像一颗石，打破了场上的沉寂。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来宾瞬间闭上嘴，连呼都变得轻柔，全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韩聿恩的瞳孔猛地一缩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，原本还带着怒意的神，瞬间变得慌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

再一秒，顾知语转就想离开。她怕再多待一秒，自己偽装来的平静就会彻底崩溃，怕里的泪会忍不住落，怕自己会失控地冲上去，问那些不该问的话。

可韩聿恩却像预料到她的动作一样，几乎是本能地，直接衝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，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，灼着她早已冰封的心。

「顾知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