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松香气，那是她刻在心底的味。

她没有再说一句劝她放手的话，只是安静地拥着她，指尖偶尔轻轻掐一韩聿恩的腰侧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，又像是在最后的告别，把所有的不捨、心疼和绝望，都藏在这个温柔却沉重的拥抱里——这是她能给韩聿恩的最后一份温柔，以为名，以诀别为终。

韩聿恩搂着怀里的人，在这寒夜里，守着她以为的全世界。她沉浸在这失而復得的温柔里，却完全没察觉到怀中人底，那抹燃烧殆尽后的绝望与不捨。

顾知语靠在她的怀里，指节抓得泛白。她忽然仰起，在那片温的静謐中，主动吻住了韩聿恩。那个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，齿相依间，竟嚐到了一丝咸涩的泪意。

「聿恩，抱我。」顾知语的声音细碎而沙哑，带着一自毁般的急切。

她将韩聿恩拉房间后推倒在床上，随即翻主动跨坐在韩聿恩上，微凉的指尖颤抖着探对方的衣襟，像是溺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块浮木，这不再是平时那带着馀裕的挑逗，而是一场赤的、用行的献祭。

她将上的连裙褪去，随着衣料落，顾知语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贴合在韩聿恩上，那极致的柔与颤抖，让韩聿恩的心瞬间失序，正当韩聿恩还衝击在顾知语的举动时，她一秒抓着韩聿恩的手便往自己最柔的地方而去。

当韩聿恩沉溺于在这份、试图掌握节奏时，顾知语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。她弓起脊背，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韩聿恩前，在每一次的动作中，她都死死地咬住，任由慾的浪将她拍得粉碎。那被填满的快和心的疼痛织在一起，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受到的存在。

「要我，聿恩……求你，用力一。」顾知语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，那双平日里拿着酒杯、优雅挑逗的手，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，指甲在韩聿恩的背留一惊心的红痕。

这不再是挑逗，而是一场绝望的索求。

韩聿恩反过来将她圈在怀里，修而灵活的指尖再次拨开那片早已泥泞的柔、地没时，顾知语发一声近乎自毁的尖叫。那不是愉悦，而是被行撑开的恐惧与渴求。韩聿恩的动作不再只是温柔，而是带着一要将她灵魂都勾来的韧劲，在每一寸的上碾转、挲。

那细腻却密不透风的佔有，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，将顾知语最后的理智彻底拍碎。

「再……再一……」顾知语仰起纤细的脖颈，两人的严丝合地贴着，汗让彼此的肌肤变得而黏稠。她疯狂地受着韩聿恩指尖传来的律动，那被贯穿、被填满、被彻底佔领的实，让她到一近乎自的快。她觉得自己真的被撕碎了——

她的骄傲、她的逃避，连同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，都在这场充满声与急促息的中，被韩聿恩亲手成了粉末。

汗与泪织，空气中瀰漫着两人缠的、郁的香气。韩聿恩扣她的十指，与她掌心相贴，每一次的推挤都让顾知语受到灵魂的裂响。她在极致的颤抖中死死咬住韩聿恩的肩膀，试图在这片灭的快中，记住这个人最后的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