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语被韩聿恩轻轻抱怀里，跌坐在柔的沙发上时，忽然生一奇怪的错觉。她原本以为，自己只是想把韩聿恩拖自己的渊，让她会一自己从前的孤独和绝望。

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游戏人心的捕者，可现在，顾知语却开始疯狂地渴望——渴望韩聿恩不要放开她，渴望这个人能一直侵她的生活、霸佔她的呼，哪怕前方是万丈渊，只要是与这个人一同坠落，她也甘之如飴。

汗沿着两人的肌肤落，织在一起，空气中瀰漫着令人脸红心的、郁的亲密气息。窗外夜渐，繁华城市的灯火在气氤氳的窗玻璃外变得模糊，匯成一片绚丽而颓靡的霓虹光海。而她们像是两个在孤岛上叠、早已失衡的人，在彼此上索取着无法说的依赖。

每一次缠绵的息，都像是某无声的献祭。她们疯狂地汲取对方的温，试图用这份炽去填补心底那个空的、荒废已久的缺。在那场漫而沉重的律动中，顾知语终于哭着吻上韩聿恩的颈窝，任由自己在那片名为「韩聿恩」的渊里，彻底沉沦。

顾知语忽然抬看向她，漆黑的眸里映着窗外残留的灯光，闪闪发亮。她盯着韩聿恩的睛看了很久，久到连呼都变得轻缓，才低声问

然后她贴在顾知语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「你明明知答案，还要故意问我？顾知语，从来都是我先沦陷的，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，我就已经离不开你了。」

那被填满的悸动，从灵魂炸裂开来，让她平日里的偽装彻底崩塌。随着韩聿恩指尖探，带起一阵阵如汐般拍打神经的，顾知语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
「韩聿恩。」

凌晨时分，窗外的霓虹渐渐黯淡，只剩路边的路灯还在发着微弱的光。顾知语窝在韩聿恩的怀里，靠在她的肩膀上，呼还有些紊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緋红。

「唔……」顾知语仰起纤细的脖颈，双手死死扣住韩聿恩的肩膀。她闭着，贪婪地收双，试图将对方更地自己的里。她第一次发现，真正让人上癮、让人疯狂的，从来不是单纯肤肤相亲的慾望，而是那被某个人毫无保留地偏、被彻底捧在心尖上碎的战慄。

「你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。」顾知语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，像是在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。

韩聿恩低替她拨开被汗沾的发丝，指尖轻蹭过她细腻的额，动作安静得近乎温柔，连神里都盛着得化不开的溺。

韩聿恩看着她，邃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，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，接着又吻了吻她的鼻尖，最后停在她的上，轻啄了一。

韩聿恩低吻她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，轻轻穿过顾知语那散在枕间的柔发。她细心地将遮挡视线的发丝拨到耳后，指腹有意无意地挲着那早已发的耳垂，动作比平常更温柔，却也因那份极致的专注而显得更加致命。

「嗯。」韩聿恩低应了一声，指尖继续轻抚着她的发丝，动作没有半停顿。

愿先停脚步，谁也不愿先松开搂着彼此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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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聿恩的吻从颤抖的移开，缓慢而磨人地过，最后埋了那片起伏不定的颈侧。每一吻都带着细腻的呵护，却又在肌肤上烙最沉的佔有印记，彷彿在用齿抚顾知语心底那抹最层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