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聿恩终于缓缓抬。

一秒，韩聿恩忽然抬手，温柔却不容推辞地扣住顾知语抵在她肩的那隻手。

「嗯。」韩聿恩低低应着，呼温，近在咫尺。

韩聿恩凝着她底藏不住的微，薄轻啟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磁哑的温柔「顾知语。」

她依旧掛着嫵媚浅笑，底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调侃，试图掩饰心的动盪「韩聿恩。」

「嗯？」顾知语应得有些飘忽，心思早已不在表面对话上，满心都是掌心相扣的温与近在咫尺的气息。

指尖缓缓穿过她的指，而后十指慢慢相扣，掌心相贴，温度相，力温和却异常定，像一场安静却极为势的宣示，不声不响，便将人牢牢铆在自己边。

因为韩聿恩说对了，一语中的，没有半分差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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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不知何时悄悄了心，学会了所有撩拨的分寸，温柔懂她，克制也懂她，随便一个神、一个浅吻，就能轻易扰她维持多年的镇定。

她直视着顾知语底那刻意偽装的从容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篤定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落耳里「都是你教的。」

顾知语心脏猛地漏一拍，腔一滞，连呼都错了半拍，心底顿时了阵脚，偏偏面上还要撑着不显半分。

顾知语向来镇定沉敛的神，终于了一瞬，底的从容彻底崩裂，藏不住心底翻的慌、无措，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浅浅沦陷。

她缓缓抬起手，掌心轻轻抵在韩聿恩的肩膀上，想推开一距离，避开这让人心慌的靠近，却又不愿真的拉远两人的距离，力绵，更像拒还迎。

五个字，轻轻柔柔，却像一记绵的重锤，狠狠撞击在顾知语的心。

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平静、淡漠疏离，几乎不带半分人波澜的眸，此刻浸在昏黄灯光里，得像夜无波的海，沉沉幽幽，敛着压抑不住的愫与浅浅慾念，望一，便让人莫名耳尖发，心失序。

顾知语心轻轻一震，心底第一次生这样真切又清晰的错觉——向来掌控一切、从不落风的自己，此刻好像真的被韩聿恩抓住了。

她嗓音低哑沉淀，带着一穿人心的透彻，缓缓开「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，有一天会到你失控。」

可现在反倒本末倒置。

一开始明明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，她随意引导，随意撩拨，从不担心自己会陷。

后悔当初一时心动，主动伸手，把这位清冷自持、不諳的韩聿恩，拉了自己的曖昧世界里。

顾知语故意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试探「你是不是偷偷学坏了？从前明明那么乖。」

原来不知不觉间，自己所有的曖昧、所有的引导，全都变成了教会她靠近自己的利。

韩聿恩缓缓俯，轻轻将额抵上她的额，鼻尖几乎相，呼完全缠在一起。近得能看清她细密的睫、泛红的耳尖，还有底刻意压抑的波澜。

顾知语压心翻涌的悸动与纷，勉拉回几分理智。

、侵佔所有心神。

室安静得只剩窗外夜雨簌簌作响，空气静得发绵，瀰漫着得化不开的曖昧气息，只剩两人缠起伏的呼，轻轻盪漾在昏黄的灯影里，綣绵不散。

心底莫名窜起一丝浅浅的后悔，淡淡的，却真实存在。

她是真的开始不对劲了，彻底偏离了自己从前冷自持的所有准则。

不只是手被扣住，连心神、连绪，都被她抓在掌心，再也无法随意离。

太过要命。

这句话直击心底，像细针轻轻刺破她所有偽装的外壳。

她会在空间来的每一个瞬间，不受控制地想念韩聿恩的模样、声音与温柔；会在手机没有讯息弹、韩聿恩迟迟不回消息时，莫名心烦气躁，什么都静不心；会在她微微皱眉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