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后，何漫扯着嗓说了句什么，周沉远没听清，只看见她嘴在动，一张一合。意识弯腰把耳朵凑过去，她又没说话了。

他整个人从背后抱住她的腰，搁在她肩窝上，脸埋在她颈侧的肌肤里，呼轻缓，像是困了，随时都能睡过去。

机面板上的剩余次数直接升到了系统上限。

瞅着币都要见底，还是没成功过。何漫用力地拍了控制台，脾气忽然暴躁到再夹不起来，就直接把这台机砸烂。

一排绿绿的娃娃机上，几乎每台机前面都站了人，侣居多，其次是小朋友。

周沉远拎着一桶游戏币，揽着女友往回走。

“换旁边那台，可能好抓。”

游戏厅比外面要凉快很多，冷气开得很足，各机的打斗声混杂在一起。

作人员的装扮更是不走心。一看就是血浆，穿着不合的戏服，底着运动鞋的边，一戏。

何漫看一，吓了一，反应过来赶住男人的手臂，伸手摁停。旁边的顾客纷纷侧目过来，低看了一桶的币。估计心理活动是，帅一小伙，人傻钱多，夹个娃娃而已，这么多钱。

她笑着把人拖到收银台的方向，拿钱换币，转了一圈不知玩什么好。

差一，总是差一。

不撞南墙不回，撞了也不回。

毫无验，她手里抓着那只柴犬，觉得很没意思。

何漫摇摇。要不怎么说家跟大学生的钱好赚。

夏天的室外对周沉远来说是一另类的煎熬，太，太晒。

周沉远听话，识趣地闭上嘴，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。

她就要这只柴犬，跟好不好抓，喜不喜已经没关系，只剩一说什么都要把这只狗夹来的执念。

“外面太大。”

男人皱眉，太被音乐声震得发胀，却还是任由何漫牵着他走。

后，男人终于抬了。他不是很懂女生的心思，没夹到的时候不开心，现在夹到了，怎么看起来更不开心了？

周沉远醒了几分神，睛半眯着。不知她在这耗了多久，他仿佛已经睡了一觉。

“……不喜？”

他说。

“你慢慢夹，不够我们再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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币越来越少，最后一次落爪不知是发保底还是怎么回事，何漫没抱太大希望，看着那只狗稳稳地攀附在爪上，从货掉来。

“你换一台，这台爪力太松。”

何漫右手不停地纵摇杆时，肩膀一直小频率晃动。男人依然睛都没睁，收手臂，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
何漫冷笑一声，“不是，带回去给小馄饨当玩。”

何漫也凑过去，隔着玻璃看了一圈，选了个橙的小柴犬玩偶，往投币。

她皱了眉，不信邪，抓了二十次，投了六十个币，始终没夹成功过。不是夹起来后又忽然松掉，就是快到时，又弹了回去。

整个过程，男人一直跟只大狗一样黏在她后。光看着，也没说要搭把手。

门告示栏写着不买通票，还得单收四十块钱一张。

她手上多了一把用作宣传发的小扇，天气，一一给自己扇着，不时给旁边的男人也扇两。

她愣了一，弯腰把战利品捡来，表实在称不上愉悦。200个币加起来总共了八十，而这小东西的成本估计连二十都不到，去的钱够买好几个。

这好，有空调，吵是吵了，至少凉快，人多，但不拥挤。

周沉远像是明白了什么，走到卖币的机面前扫码。他不知付了多少钱，银的游戏币像雨一样哗啦哗啦往涌，大篮都装不。

“不要。”女孩脆利落地拒绝，又投了三个币，也是倔，偏偏跟这台机死磕上了。

周沉远看她虽然嘴上吐槽，兴致却不减，又拽着他了游戏厅。

“夹到什么时候去都行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三个币一次，每一局爪都摇摇晃晃，在关键时候松开，抓到后，又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