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写请假理由，让我怎么批？”他把车dian火，挂上挡位，踩xia油门。

“我没写吗？”电话那tou的声音闷闷的，“可能是忘了。我”

声音逐渐低沉xia去，气若游丝。

“怎么，得liugan了？”韩译明记得xia午去律所时，手机收到了社交ruan件的提醒，说北市最近liugan肆nue。

“应该不是，xia午测过了，稍微有dian发烧。”白聿文也不多解释，“我请两天假，好透了再上班。你记得批。别错过月底的考勤表回收，提交晚了会扣我工资。”

这人真是个钱袋zi，都这时候了，还惦记着那dian工资。

车开chu了停车场，韩译明减速过弯，嘴角忽然微微勾起。他把手机丢到了中控台上，an开了免提：“你现在在家？”

电话那tou的人一怔：“是。怎么了？”

“我一会儿到，留个门。”

白聿文猛咳了两声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韩译明没有回答，直接把电话挂断，而后踩xia油门，径直朝着gao架开去。

四十分钟后，韩译明的suv开jin了外环的老小区里。

这小区的楼栋并不多，韩译明凭着记忆找到了白聿文住的那栋楼。

不过五分钟后，他就站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。

只是门紧闭着，他抬手敲了两xia，里面没反应。

他又敲了两xia，屋里才传来了脚步声。

咔哒一声，门打开了。白聿文穿着睡衣站在门里，tou发有些乱，脸颊被捂得有些泛红，大约真是有些低烧。

“我记得节前文件都替你整理好了。”白聿文瞥了他一yan，转tou就自己回房了。

韩译明没guan他的yan神，径直从一侧的鞋柜里找chu了自己穿过的那双拖鞋，旋即登堂ru室。

他一jin门，恰好看见白聿文把卧室的门带上。

“怎么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？”他问。

白聿文先是垂着脸，而后缓缓抬yan看他：“房间里乱。”

语毕，他补了句：“什么事劳您大驾？”

韩译明长tui一跨，找了张椅zi坐xia：“刚好顺路，来关心xia属。”

白聿文rou了rou太阳xue：“要裁员记得走正规程序。”

韩译明没答话，抬yan扫描着这间屋zi，很快视线被人挡住。

“我渴了。”yan前人忽然开腔。

“什么？”韩译明视线受阻，微微蹙眉，抬yan看他。

“我说我渴了。”白聿文一屁gu坐到了他shen旁，“韩律不是来关心xia属吗？能麻烦您帮我倒杯shui吗？”

韩译明难得不跟他置气。他转shen走jin了厨房，shui壶就放在台面正中间。他拿chu一个玻璃杯zi，给白聿文倒了大半杯温shui。

他换了个话题，也算是给自己的到来找了个正当理由：“上个月那个知识产权的案zi，小gao说对方上诉了，xia个月二审，你记xia时间，到时候安排好节dian回收。”

白聿文喝完半杯shui，这才抬起yan睑来：“我听说了。放心。”

韩译明忽的反问：“你觉得小gao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白聿文一愣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：“他？”

半晌后他才答话：“他人还不错，勤勤恳恳，人也很诚实。”

这是第二次，韩译明从白聿文kou中听到“诚实”两个字。

“你好像很喜huan夸别人诚实。”韩译明暗笑了一声。

人总是很喜huan一些自己并不ju备的特质。

“有吗？”白聿文脸se未变，将shui杯放xia，“我也只是说实话而已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微微蹙眉，又rou了rou太阳xue。

“怎么？”韩译明瞥他，“tou疼？”

白聿文没说话，抬手解开了睡衣最上面一颗扣zi，自己反拧着手臂rou了rou颈椎xia缘。

韩译明觉得面前这画面有些有趣。他从椅zi上起了shen，走到了白聿文shen后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白聿文闷声问。

“你不是说让我关心xia属吗？”

没等白聿文反应过来，韩译明已然接替了他的动作。他常年健shen，拇指到无名指的指gen处都有一层薄薄的茧。力度时qiang时弱，an得白聿文没忍住哼了一声。

“难受？”他低声询问。

白聿文摇tou，但也不说舒服。

韩译明扯了xia嘴角，yan前这人确实不够诚实。

他顺着白聿文后颈处继续往xiaan。或许是人病了，无力反抗，白聿文不自主地微微仰起了tou，yan睑低垂，一副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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