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搜查

第二天天亮，彦榕和陆沉再次来到北郊别墅。

山里的雾气还没散，松树林zi朦朦胧胧的，像蒙着一层白纱。车轮碾过碎石路，发chu咯吱咯吱的响声。那扇大铁门还开着，昨天技术科的人走后没锁。

车zi停在别墅门kou。

彦榕xia车，站在台阶上。清晨的空气很冷，带着草木腐烂的味dao。她推开门走jin去。

技术科的人已经在了。老李带着几个年轻人在里面忙活，看见他们jin来，招了招手。

“这边有发现。”

彦榕走过去。老李带她走到地xia室rukou旁边的一个小房间。昨天没注意这个房间，门关着，以为是个储wu间。现在门开着。

里面是一间办公室。很小，就几平米。一张桌zi，一把椅zi，一个文件柜。桌上积满了灰，文件柜的门开着，里面空空的。

“这个柜zi昨天是关着的吗？”彦榕问。

老李摇tou：“关着的。我们打开的时候，里面已经空了。”

彦榕diandiantou，走到桌前，拉开chou屉。空的。再拉开第二个。空的。第三个chou屉卡住了，她用力拉，拉不开。

老李递过来一gen撬棍。她撬开chou屉。

里面有一个笔记本。黑se的，ying壳，封面上落了一层灰。

彦榕拿起来，翻开。第一页写着日期——十年前。第二页开始，是一个个名字。每一个名字后面，跟着一串数字：年龄、日期、价格。有的后面还标注着“已交付”、“已送走”、“待处理”。

她一页一页翻xia去。十几个名字。几十个名字。上百个名字。有男孩，有女孩。最小的六岁，最大的十四岁。

翻到最后一页，她的手停住了。最后一个名字：小禾。年龄：七岁。日期：2024年3月。价格：八万。状态：已交付。

八万。一个孩zi，八万。

她合上笔记本，抬起tou。

陆沉走过来，彦榕把笔记本递给他。他接过来，翻开看了一yan，脸se变了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账本。十年的账本。”

陆沉默默翻了几页，没有说话。

彦榕转shen，走chu那个小房间。她站在地xia室门kou，看着那个黑dongdong的楼梯。那些孩zi，被关在xia面。被标价。被卖掉。最小的六岁。

她走xia楼梯。地xia室还是昨天那个样zi。床，被zi，玩ju，那个铁笼zi。

她走到笼zi跟前，蹲xia。笼zi门开着，她伸手摸了摸那gen铁栏杆。上面有抓痕，很细，很浅，一dao一dao。她闭上yan睛，耳边仿佛响起孩zi的哭声。

她睁开yan，站起来。老李走过来。

“这个笼zi，指纹提取了吗？”

“提取了。”老李说，“很多。大人的，小孩的，混在一起。”

彦榕diandiantou。她转过shen，看着整个地xia室。那些床，那些被zi，那些玩ju。还有墙角那个塑料盆，盆里放着几个发霉的碗和勺zi。

她走过去，蹲xia看那些碗。有一个碗上，刻着两个字：小雨。

彦榕的呼xi顿了一xia。她把碗拿起来。碗底很脏，但字迹清晰。是刻上去的，不是写的。歪歪扭扭，像是孩zi自己刻的。小雨。小雨来过这里。她妈妈带她来的。

彦榕把碗放回去，站起来。

陆沉走过来，看见那个碗，也看见了上面的字。他沉默了几秒：“周艳……”

彦榕没有说话。她走chu地xia室，上楼，走chu大门，站在台阶上。

山里的雾气散了一些，能看见远处的山峦。松树在风里摇晃，发chu沙沙的响声

本章尚未读完,请dian击xia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