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没了北狄作，我们一起去游历山河，远的不成，至少能去蜀中瞧一瞧。”

明宜却是反手握住他，认真：“阿兄，你不会事，我也不会让你事。”

许久之后，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，李赟抵着她的额，将人揽在怀中。

李赟在她对面坐，直接拿起她没喝完的茶喝了，：“北狄大军半月前已经开，最迟半月后，就会抵达沙、瓜、凉三州西北境。”

这一回，他没有了从前的急切，只有温柔细致的缱绻缠绵。

李赟轻笑，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面颊，神动容：“我李赟何德何能，能有三娘这样的女相伴。”

“嗯，我们届时只寻常夫妻，不王爷和王妃。”

只是虽然同床共枕，却什么都没，只是相互依偎着，有一搭没一搭说着私密话。

“我相信自己，但更相信阿兄。”

李赟闻言忍不住眶一，笑：“没错，只寻常夫妻。”

明宜忙：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明宜沉片刻，：“好，那我留在城中，助陆浪守住这座城池，好让阿兄在城外放心对敌。”

她还未开，李赟又：“让你留，是因为城中有诸多妇孺，若是有什么事，你是女，会更方便行事。”

明宜也笑：“我也没想到会遇到阿兄。” 顿了，又，“等赶走北狄，我便留在凉州，与阿兄相守一生一世。”

“我自己能顾自己。”

她蹙起眉：“看来这个突涅大汗，对河西是势在必得。”

李赟忽的笑声来：“三娘的气倒是大得很。”

李赟了直接叫吴刺史去谈公事，明宜再见到他已经是天黑之后。

李赟抬看向她，摇摇：“他们这次动了全兵力，总共二十五万大军，光是骑兵就有十万，其中重骑兵过半。这比我们预计的要多很多。”

李赟忽然勾一笑：“就算为了三娘从阿兄改夫君，我也要打胜这场仗。”

见他神严峻，明宜不由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明宜：“虽然北狄兵力在我们之上，但我们已了万全准备，这里又是阿兄的地盘，还有秦七郎和陆浪助阵，我不信那突涅可汗有这么大本事。”

明宜：“跟预计的差不多。”

“这可是真心话。” 李赟笑了笑，又稍稍正，“明日我就要去城外大营。”

明宜自是想过北狄军定会趁着前方开战，派人潜城中作，却没想过自己要留。

整个河西只有十余万大军，重甲兵不过两万，哪怕北狄军途跋涉有折损，兵力也仍在河西之上。

李赟却是摇：“你一个女在大营不方便，何况打起仗来，我只怕也顾不上你。”

明宜心微微一震。

“没错，北狄势在必得，阿兄也势在必得。”

无关望，只有熨帖。

明宜嗔：“什么时候了，还说这些促狭话。”

李赟握住她的手：“三娘，这是一场仗，我不敢说自己一定会赢。若是…… 我有什么事，你想办法赶离开。北狄就算过了我这一关，也定会折损大半，没能力再继续南侵，大宁不会有危险。”

“我晓得我们三娘有的是本事，只是你得留在城中。” 李赟笑着，“茫茫沙洲，敦煌城的通有很多条，等大军城，定会有北狄兵绕过城外大营，潜城中。城中上万百姓，手无寸铁者居多，我们要护的，不仅仅是这片土地，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百姓。若是城中百姓遭屠杀，我们前方大营定会了阵脚。所以你要留在城中，与陆浪和他的民兵守住这里的百姓。”

李赟望着她问：“你是相信我，还是相信自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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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赟，了气：“但他动全力，便是没给自己留后路。只要我们能打胜这场仗，北狄从此便会在漠北消失。”

说罢，缓缓凑上前吻上她饱满的红。

这晚，李赟留在明宜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