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思被剖析得透彻，又毫无保留地说来，戚眠无端地觉得有些羞耻，再也绷不住，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的弧度落，直直往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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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甘心地说：“可是我有能力。”凭什么只看职称和资历？

崔臣聿声音依旧平稳：“如果真的委屈，今天在会议室里，你就应该当众提异议。”

戚眠的眶瞬间红了，晶莹的泪光在底打转，却又忍着。

“你是最大的甲方爸爸，我怎么敢提异议？”

垂眸看着她，声音低哑，淡淡问：“我说得对吗？”

她别过脸，腮帮绷得的，灯光落在她泛红的尾，染一层脆弱的柔光。

她死死咬着，不肯与崔臣聿对视，鼻尖的酸意越来越，带着哭腔颤声开：“你把我叫过来，就是为了教训我？”

这话落，戚眠整个人怔住，像是被定在了沙发上，睁着泛红的睛，愣愣地看着前的男人。

“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委屈？”崔臣聿顿了顿，“如果今天换是一个陌生的甲方，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把你踢项目组，你哪怕不会当面反抗，也会私里狠狠骂他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独自躲着抹泪，回家了还要离家走。”

戚眠的鼻尖瞬间泛起一丝酸意。

她抬看向前

他缓缓抬，黝黑的眸直直看向她，底满是沉静的通透，反问：“你委屈了？”

明明在崔臣聿之前，律所里那些规定都相当于一张废纸，没人会真的遵守。

崔臣聿垂眸看着掌心，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他的掌心纹路上动，原本淡漠的底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

最后在半空中，被一只大掌稳稳接住。

戚眠用力别开脑袋，没吭声。

他伸手轻轻扣住了戚眠的颌，指腹温度很，好似还残留着煮茶时被灼的温度。

戚眠被他扣着颌，躲不开，也逃不掉，只能直直地望着他邃的眸。

“能力是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无法被量化，更没法拿来当凭证。公司里每个人都说自己有能力，都要抢心项目，理层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判断每个人的真正实力？”

他微微用力，迫使着戚眠缓缓抬，让她红的尾和漉漉的睫完完整整地落自己的视线。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任何声音。

崔臣聿手中的动作顿住，素白的瓷杯轻轻放在边几上，发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
“你默认我应该无条件偏袒你，对吗？”

崔臣聿轻轻笑了一，视线落在她上，像是在看一个执拗顽劣的孩。

崔臣聿的大拇指指腹重重挲着戚眠的尾，好似要将她的泪痕拭净。

睫漉漉的，沾着细碎的泪光，明明是不服气的回怼，可声音仍旧很，模样可怜极了。

施加在颌上的力消失，过于震慑的威势也逐渐远离，饶是鼻息间仍残存男人上的雪松气息，戚眠僵滞的思绪回。

她再也装不去，瞪着他看了两秒，随即自暴自弃地闭上双，颤抖的嗓音吐一个字：“……对。”

没给戚眠回应的机会，他继续说：“你之所以这么委屈，无外乎你天然地觉得我们的关系非同寻常，我有护着你的义务和责任。”

崔臣聿专注地煮茶，声音沉静：“照律所的规定，你的职称和资历并不足以参与凯斯顿的并购案和星盟科技ipo的项目。留一个，已经是网开一面。”

戚眠懂他的意思，可心底的不服翻涌得更加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