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四五瓶不同款的yan药shui，至于哪种更好用，就要看使用者了。

老唐那瓶已经见底了，他拿起来摇了摇，扔jin垃圾桶，又从chou屉里摸chu一盒新的。

“这东西，”他一边拆包装一边说，“我这辈zi用的，都没这几天多。”

周启明叹了kou气说：“我也是。”

小柯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：“我度数涨了一百，yan药shui能治近视吗？”

没人能治疗他，许知然默默又滴了两滴，这瓶新的比上一瓶更合适自己。

程驰盯着自己的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搭着，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往后一靠。

“这么查不是办法。”

几个人都抬起tou看他。

“套牌太多，就算把这两天的都筛chu来，也查不到人。”

老唐把老花镜往xia拉了拉，从镜框上方看着他：“那你说怎么查？”

程驰没立刻回答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白板前面。

白板上已经写满了东西。

两个案zi的时间线、共同dian、疑dian，还有一列“套牌车车牌号”，已经写了十几个。

他盯着那列号码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他转过shen：“黑车司机，你们想想，他们和chu租车司机有什么共同dian？”

周启明可能这两天累的够呛，突然冷幽默了一xia说：“都有车。”

程驰笑了一xia：“不止。”

“不guan是黑车还是chu租车，他们都有一个地方，停车的地方。”

“chu租车司机跑完一趟，要休息，要吃饭，要等活儿。他们会聚在一个地方。机场、火车站、汽车站外面，都有固定的chu租车停靠dian。”

“黑车也一样。”

“他们跑完活儿，也会有一个地方聚着。可能是某个停车场，可能是某个巷zikou，可能是某个小区外面。他们在那儿休息，等xia一趟活儿，或者换班。”

“咱们只要追着套牌车的行踪，找到它们最后停在哪，就能找到那帮人。”

老唐慢慢把老花镜摘xia来，有diangao兴，这岂不是不用看监控了！

“有dao理。”

周启明坐直shenti：“那你打算怎么追？”

程驰说：“一人盯一条。”

他走回自己电脑前，把屏幕转过来。

“我这边已经筛chu三个套牌了，你们那边呢？”

老唐低tou看自己的本zi：“我这儿两个。”

周启明说：“我这儿三个。”

许知然说：“我二个。”

陆一弦说：“三个。”

小柯在旁边举手：“我没看，但刚才扫了一yan，好像还有一个。”

他只是偷偷看了几yan，虽然知dao大家是关心他，但是他还是不能心安理得地坐着休息。

程驰笑了笑，假装不知dao某人偷偷盯着自己的电脑一直看，他们几个一看他，他就缩缩脖zi，rourou肩膀的。

“那就分。一人盯一条，看它们最后往哪儿走。”

他看着老唐：“唐叔，你盯这两条。”

老唐diandiantou，把老花镜又dai上。

程驰看着周启明：“启明，你盯你那三条。”

周启明应了一声，程驰又看向许知然和陆一弦：“你们盯你们的。小柯……”

他看了小柯一yan，生怕这个案zi完事，他要长个几百度：“你歇着，顺便帮忙汇总。”

小柯diandiantou，表示自己不会偷偷工作，ding多帮帮他唐叔。

这不过分吧？唐叔年纪大了，他孝敬孝敬他唐叔。

程驰坐回自己电脑前，偷偷朝陆一弦眨了眨yan，示意他有没有yan睛酸，对方回他一个眨yan，表示自己没关系，他这才坐xia开始工作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几个人都转回屏幕，办公室里重新安静xia来。只有鼠标拖动的声音，偶尔敲键盘的声音，和时不时响起的一声“这个往东走了”、“我这个jin小区了”、“那个好像停了”。

暗室（五十二）

几个人围在会议桌前，电脑屏幕都转向中间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笔记本。

老唐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，低tou看着自己记的那几页：“我盯的那两条，最后都停在一个地方，ti育中心往东三公里，有个卖盒饭的路边摊。每天晚上十一dian以后，那儿停着一排黑车。”

他在桌上铺开一张地图，用手指dian了一个位置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

周启明凑过来看了一yan：“我盯的那三条，有两条最后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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