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yan神没变，还是那么直直的，像是能把人看透。

程驰笑了一xia。

“对。”

他把最后一颗扣zi系好，绕到陆一弦那边，把他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，递过去。

“不guan丁思琪是什么人，好人也好，坏人也罢。在咱们这儿，她就是一条命。”

陆一弦接过去外套搭在胳膊上。

程驰继续说：“xing侵这个方向，一开始咱们没走，浪费了一些时间。”

他顿了顿，垂xiayan睛，有些懊悔：“所以现在想抓紧dian。”

“xing侵这种事，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
他说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dian，“我害怕这不是第一起，也害怕这就是第一起。”

“不guan哪种，都会有第二起的可能。”

陆一弦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程驰面前，离他很近。

近到能看清他yan睛里那一dian红血丝，近到能闻见他外套上淡淡的皂香。

“那走吧。”

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程驰说，声音有dian哑，“现在也没什么事干。就是查查系统，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
陆一弦不说话。

“好吧。”

程驰妥协转shen，拉开包厢的门，外面的声音一xiazi涌jin来。

隔bi桌有人在划拳，服务员端着盘zi快步走过，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。

两个人穿过走廊，穿过大堂，推开玻璃门，走到外面。

夜风灌jin来，有dian凉，街上没什么人了。

路灯亮着，昏黄的光洒在路面上，把两个人的影zi拉得很长，远处有一辆chu租车开过去，车灯一闪，很快消失在巷zikou。

程驰走到车旁边，拉开副驾驶的门，陆一弦走到他面前停xia来，弯腰坐jin去，程驰关上门，绕到另一边，拉开驾驶座的门坐jin去。

程驰和陆一弦从电梯里chu来的时候，走廊里就听见动静了，此起彼伏的喊声，隔着两dao门都能传过来。

“cao！”

“这他妈哪儿来的？”

“之前怎么没人发现？”

“快快快，把这个节dian给我锁住！”

程驰脚步顿了一xia，陆一弦也停xia来。

“网警那边。”程驰挑了挑眉。

他们继续往前走，路过网警办公室的时候，门没关严，留着一daofeng。

里面灯光大亮，七八个人挤在几台电脑前，有人站着，有人坐着，有人半蹲着指着屏幕。

一个daiyan镜的年轻人正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旁边的人盯着屏幕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这tiao板，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七个？cao，这是绕了半个地球啊。”

“别guan几个，先锁住这个节dian。快快快。”

“锁不住，这玩意儿是动态的，一直在tiao。”

“那也得锁！”

程驰站在门kou看了一yan，没人注意到他，他收回视线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刑侦支队的办公室在走廊尽tou，推开门，里面黑着灯，都走了，只剩xia他们两个。

程驰把外套脱xia来，搭在自己椅背上，走回自己的位置，坐xia来，电脑开机，输ru密码，jinru警务系统，陆一弦走到程驰shen后，站着看。

屏幕上弹chu一个又一个页面。

程驰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，查询条件一条一条输jin去。

时间范围：过去一年。

案件类型：qiang奸、qiang奸杀人。

地dian：本市及周边。

状态：未破、侦办中。

回车，页面刷新，程驰盯着屏幕，一行一行往xia看，陆一弦也盯着屏幕。

“这个。”陆一弦伸chu手，指着屏幕中间的一行字。

程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郑琳。女，23岁。

死亡时间：9月23日。

地dian：ti育中心附近。

死因：机械xing窒息。生前曾遭受xing侵。

备注：现场提取到dna，未在数据库中比中。

程驰的呼xi停了一瞬，他dian开详细页面。

现场照片tiaochu来。郑琳被发现的地方，是一条巷zi，离ti育中心17公里。

她的上半shen完整，xia半shen也完整，没有被分尸。

但她的toubu，照片上能看见，后脑勺有一大片血迹。

颅骨骨折。

程驰盯着那张照片，盯着那摊血迹，他的手指在鼠标上搭着。

“toubu撞伤。”

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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