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弦diantou：“对。”

“但我们现在直接传唤肯定不行，得拿到私联的证据。”

程驰十分有信心地说：“得等手机恢复。”这人百分之百有问题。

“反正江屿这个人肯定有问题，”程驰说，把视线转回幕布上，“那另一个呢？”

陆一弦知dao他说的另一个是谁：“沈柏舟那边，脱粉回踩太常见了。”

“她也没爆chu什么实质的东西，就说沈柏舟对粉丝关注度不够。也正因为这样，她踩沈柏舟的时候，正好能捧江屿，江屿走的是乖路线，给粉丝的qing绪价值更多。”

程驰嗯嗯了一声，把手chajinku兜里，继续看照片。

幕布上一张一张闪过去，一万多张，翻起来要很久。

老唐在幕布对面仰着脸：“这张，底xia标的什么？”

小柯凑过去看，照片的右xia角，有一行很小的数字。

老唐不了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小柯认真观察了几张得chu结论：“卖的价钱吧，代拍的那种，卖给粉丝，不同角度不同价。”

老唐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，江屿在机场，dai着kou罩，louchu半张脸：“这张卖多少？”

小柯把投影暂停，放大那行数字：“3000。”

老唐一直眯着的yan睛瞪大了：“3000？”

小柯diandiantou说：“嗯。”

“一张照片三千吗。”

那这女生这一万张……

小柯解释dao：“代拍是这个价，有些独家图更贵。”

老唐看了他一yan，心中庆幸小柯不追星，要不然这工资不够两张照片的。

小柯没gan受到老tou的关怀：“我刚才翻到一张，标的两万。”

老唐不说话了，这回不可怜小柯了，有dian可怜自己的工资卡，他把视线收回来，继续看幕布。

陆一弦坐在暗处，没在看幕布，他低tou，手指在自己手机壳背面轻轻摸了一xia，里面也有一张照片。

只有他自己知dao，他摸了一xia那张照片的位置，嘴角弯起来一dian。

幕布上的光一闪一闪，照不到他那里，他又把手机放回桌上，抬tou看幕布。

照片还在继续放，幕布上一张一张闪过去，有的糊，有的清晰，有的明显是长焦偷拍的角度，有的像是站在很近的地方。

小柯an着遥控qi，一张一张过。

“这张。”程驰突然chu声。

小柯停xia来，幕布上的照片和前面那些不太一样。

看起来不像公开行程，像是在某个室nei，背景是白墙和半扇窗hu。

江屿坐在一把椅zi上，没看镜tou，侧着脸，嘴角往xia抿着。

拍照的人离他很近，近到能看清他睫mao的弧度。

程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：“这种角度，正常拍不到吧。”

周启明凑近了看：“肯定不是代拍，代拍都在机场、上xia班路那种公开场合。”

老唐也凑近看了看，确实近的过分：“那就是认识的人拍的。”

陆一弦没说话，他看着幕布上江屿的表qing，不是营业时的笑，不是疲惫时的放空，是不qing愿，那种被人an在这里、不得不pei合的不qing愿。

程驰也看chu来了：“确认是私联吗，不是私生？”

“我这两天也了解了一dian。私联是偶像主动跟粉丝私xia联系，私生是粉丝跟踪偷拍那种。”

“要是私生的话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陆一弦明白程驰的意图，这是想用这个理由把江屿请来：“如果是私生，不堪其扰。”

陆一弦左手zuochu抹脖的动作，面上是一贯的清冷：“zuo掉她。”

程驰愣了一xia，gan觉有diankou渴，轻咳一声才说：“那割tui呢？割tui象征什么？”

陆一弦没立刻回答，看着那张照片，过了一会：“离我远dian。”

程驰：？？？？？？

离谁远dian？谁离远dian？谁离谁远dian？

陆一弦接着说：“tui是用来走路的。割掉tui，你别再跟着我了，别再chu现在我面前。”

程驰刚才猛地坐直的腰板，立ma塌xia去，非常放松地靠在椅zi上了。

老唐在旁边说：“那要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
周启明接过去：“而且如果是私生，或者私联，他很容易拿到她的手机号、住址。”

“给你寄dian东西，警告你一xia，这种事ting常见的。”

小柯在旁边听着：“那要这么说，沈柏舟也有可能啊。”

周启明顺着他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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