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直接在这里掀开她的天灵盖，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
这家伙可是几次三番想要他和柚zi的命，他现在只是nie碎她几gen骨tou而已。

五条悟沉默地看了夏油杰几秒，最终只是耸了耸肩，嘴角扯chu一个惯常的弧度。

“这就是你支开小柚zi的原因？”

夏油杰从刚才那种异样的状态里chou离，无奈一笑：“可别告诉她。”

五条悟毫不客气翻了个白yan：“为什么？她又不是不知dao你是什么样的人。上次成田明mei那件事，你真以为她什么都没察觉到吗？”

夏油杰ca手的动作一顿。

五条悟见状幸灾乐祸：“不会吧不会吧？你难dao真觉得……你放任咒灵处理成田明mei那件事，zuo得天衣无feng？”

怎么可能？他可是咒灵cao使。

就连特级咒灵都没办法在那种qing况xia达成“临死反扑”成就，区区一级的改造咒灵又凭什么？

夏油杰瞥了他一yan，迟疑dao：“她真的知dao？”

五条悟弯腰，单手拎起昏迷的女人：“当然，就算当x时没想到，事后也会明白过来的，小柚zi又不傻。”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阻止你？还是为什么之后只字不提？”五条悟挥手撤掉帐，迈步走向公寓楼大门，“老zi怎么会知dao？你自己去问她不就好了？”

“喂……等等！悟！”夏油杰匆忙跟上，瞥见楼外恰巧路过的行人，心xia陡然一惊，“你就这样拎着她chu去，会被误会的！”

“所以——你们两就趁乱跑回来了？”

百灵侦探事务所二楼。

小林柚zi看着两位同期难得狼狈的模样，忍不住在心里偷笑。

“搞什么啊！老zi看上去很像杀人犯吗？！”五条悟想起刚才在街上被一群“re心”路人围堵盘问的qing景，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……谁让你拎着那么一ju‘造型别致’的躯ti招摇过市。”夏油杰看了yan被随意放置在楼梯kou的女尸，语气透着无奈，“早知dao这样，还不如一开始就掀她天灵盖。”

没错，女尸。

事务所二楼是传统的和室风格，经过仔细打扫，榻榻米重新散发着干燥清shuang的草香。阳光透过素雅的障zi纸，被过滤成一片柔和的nuan光，将整个空间笼罩在宁静温和的氛围里。

然而——

那ju形态诡异的女xing遗ti，彻底打破了这片宁和。

她的颅腔空dang干燥，手腕与脚踝均呈现着不自然的曲折角度，模样像是被扯松了线的木偶。

小林柚zi一开始心里还有些发mao，直到她的两位同期手法利落地拆开feng合线，玩似地掀开了女人的tou盖骨。

想象中的那种血呼啦ca的画面没有chu现，就连那些本该存在的，红的、白的、黄的、湿漉漉的脑浆和不明yeti也没有。

他们甚至从里面取chu了一只吱哇乱叫，还长了一对圆溜yan睛的粉se脑zi，就像是取chu了一个怪诞的玩jupei件。

“……”

小林柚zi的表qing有一段时间的空白。

此刻，她正盘坐在距离女尸稍远的干净榻榻米上，全bu注意力都被矮桌上那个玻璃罐xi引。

一团柔ruan的、粉se的、沟回结构清晰的脑zi，正静静待在里面。

凝神看了半晌，小林柚zi忍不住伸chu手指，隔着冰凉的玻璃，轻轻戳了戳。

咕咚。

罐ti轻晃，里面的粉se团块随之微微颤动。

“就是这种东西啊……”她低声喃喃，语气里混杂着一丝好奇，但更多的则是浸透骨髓的厌恶，“就是这么个玩意儿……想取代杰？”

一只温re的手忽然覆上她微凉的手背，将她不自觉攥紧的拳tou轻轻包裹住。

“放松，我们已经抓住它了。”

小林柚zi缓缓松开手指，回握住他，但目光却依然锁定在那团粉se的脑组织上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再次伸手，指尖抵住罐bi，用力一推——

玻璃罐猛然倾倒，那团脑zi在猝不及防的力daoxia，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撞上nei侧玻璃bi。

“——！！”

“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
那双原本紧闭的圆yan睛骤然睁开，与此同时，一阵尖锐又急促的嘶鸣尖叫爆发chu来。粉se的脑组织开始在罐中剧烈tiao动、冲撞，每一dao沟壑都在疯狂chou搐。

小林柚zi一把将罐zi丢chu去，满脸嫌恶：“好——恶心！”

五条悟却yan疾手快地接住罐zi，恶趣味地拿在手里猛烈摇晃起来。

听着罐zi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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