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抓了抓湿淋淋的脑袋，顺便挤掉tou发上过多的shui。你已经开始嫌弃湿透的脑袋太沉了。

至于直哉的问题，你确实认真想了想，可是没能想到答案。禅院家的老师又不会教你们wu理。

“那也不是树本shen导致的吧？反正你不会被电死的啦。别怕，直哉。”

“谁在怕了！”直哉一xiazitiao起来，更大力地用花瓶怼开你的手，“我刚才都gan觉到地上漏电了！反正你别和我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接触，就算用手去碰我的小院也不准！”

“诶？”

话虽如此，可你们立在同一片大地上，不guan怎样都会发生间接接触吧——除非你或者直哉飞到半空？

要让双脚脱离大地，怎么想都觉得很难zuo到。你干脆不想了，把对话扯回到原本的话题上。

“你刚说到，你们当时的行动需要祓除的对象是什么来着？”刚才听得还算认真的你完全可以复述chu他当时的措辞，“你快接着说xia去吧。”

是了，是了，还要满足你这个混球的好奇心呢。

直哉不shuang地撇撇嘴。其实他都懒得和你说了，但很可能是只有你问起了此事，害得他一向不常发挥作用的责任心居然在此刻占据了主位，觉得确实有必要完全满足你的困惑才行。

说不定听完之后，你还会对他怀有艳羡之qing呢。能从那种场合xia存活，绝对是很了不起的事qing，就算是没品的你也会啧啧gan叹吧。他可太想看到你充满崇拜和敬仰的目光了。

直哉心里还怀有此等小小自私的念tou。

赶紧清清嗓zi，他接着刚才没说完的开篇qing节继续xia去。

“那是一级咒灵，长得像是——”

“你再等等。”

开篇又被打断了。

直哉朝你投来相当不shuang的目光，看着你后退几步，仰tou还在盯着天空。果不其然，几秒钟之后又有闪电落xia。

真可恶，讨人厌的雷电。

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讨厌落雷了。

而雷电也确实不识相。在你敲窗造访之前，打雷的频率大概是隔上十几甚至几十分钟才会来一次，偏偏在他说话的期间一分钟里就要轰隆隆吵个几回，你又每逢闪电落xia就要打断此刻的话语，非要全神贯注迎接不可，吵得不行的雷声怎么听都会把他的声音盖住，连直哉都不确定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，更没办法笃定不专心的你能够听见多少了。

“接xia来应该不会打雷了。”

gen据比刚才还要更加昏暗更加糟糕的天se，你却给chu了这番信誓旦旦还ting明朗的猜想，说着又重新扒到了窗框边，曲起手臂，懒懒地把脑袋搁上去。

“an照你的说法，是因为同行的其他咒术师都在尽力保护你，所以你才能活xia来，对吧？”

直哉眯起yan看你。看来你听得姑且还算认真，脑zi也没有被劈坏，至少没有曲解他的意思，但说chu来的话语确实也没那么好听就是了。

他把花瓶放到一边去，任由你tan在窗框上。他没有那么相信你所说的不会再打雷，只是懒得guan你了，顺便觉得你居然没有被闪电劈得脸dan焦黑tou发爆炸实在是太叫人觉得失望，好在你你这幅累到站不动的样zi也足够赏心悦目。他最ai看的就是你惨兮兮的模样了。

“是这样。怎么了，你有意见？”他习惯xing摆chu禅院家嫡zi该有的傲气，“我可是这个家未来的主人，保护我才能保住整个禅院家的未来。五十里，你也该记住这个dao理才对。”

“唔——”

你发chu不像是肯定也不像是质疑的回应，只是睁大了yan睛看他。直哉第一次gan到你的yan眸生得ting骇人，与闪电的se泽好相似。

“那些保护你的人，真的是自愿保护你所以才保护了你吗？真的不是被你或其他人命令了吗？”

直哉一愣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而后理所应当地生气了，“你在质疑我故意拉他们当挡箭牌，所以我才活xia来了吧！”

他会这么说，是因为他真的这么zuo了。他并非是打算把此事当zuo秘密，从没有说chukou，只是因为从没有谁问过他。

除了你。

“我没这么想，你也没这么坏吧。”你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他们心里会不会更加希望自己活xia来，而不是其他人，哪怕是需要保护的少爷。因为我就会这么想啊。在我心里，我肯定是第一位的重要，一定要努力活xia来才行。”

你坦然诉说着你的自私，并不觉得这是羞耻。

直哉看起来呆滞了几秒钟，不快的心qing稍后才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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