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可以吗？

&esp;&esp;不是梦吗？

&esp;&esp;一切都正常吗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一个又一个的问题，像一样从泉里往外涌。

&esp;&esp;最后锦冠只能看着穆应。

&esp;&esp;她也不问，就这么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，把他当成一个突破，试图在他上发现一些不合常理的蛛丝迹，来验证这是一场梦境。

&esp;&esp;穆应问了她那个问题后，也没再打扰她，任凭她看。

&esp;&esp;在这件事上，他也算是过来人了。

&esp;&esp;当年他苏醒的时候也是这样，怀疑一切，包括自己。

&esp;&esp;等车从市一医的地上停车场开小区的地停车场，四周昏暗来，锦冠才勉找到一实。

&esp;&esp;“这是哪里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家。”

&esp;&esp;穆应回答，帮她拿了她收拾回来的那袋东西，请她车。

&esp;&esp;锦冠抱着瓶跟着穆应电梯，看着他17楼。

&esp;&esp;电梯里贴了很多广告，锦冠在楼梯键上方找到这个小区的名字——清晖明境。

&esp;&esp;两年前她都不一定知这个晖怎么念。

&esp;&esp;这个小区不在地铁运行的线路上，但开始她看到了路牌，离开市一医后，经过清明路，又开了一段时间才到这里。

&esp;&esp;车程大概十五分钟。

&esp;&esp;这样一想，她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。

&esp;&esp;“你可以正常回家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，就拿猫女士举例，她的存在本就是认知扭曲的产，在这方面，无论是我，还是你，也都一样了扭曲的一环。”

&esp;&esp;锦冠想了想，：“那我现在到底算什么？可以自由活动的玩家，普通人类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？”

&esp;&esp;“很遗憾，普通人类你肯定不成了。”

&esp;&esp;穆应说着，叮一声响起，电梯已经停靠在17楼，门往两边打开。

&esp;&esp;他暂时打住刚刚的话题，转而介绍：“这个房是我工作一年后买的，因为这里距离墓园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，也算比较偏僻，房价不，小区设置也比较一般，是一梯两。”

&esp;&esp;锦冠走电梯，发现电梯左转就是一个门，房号写着1701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