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就能在四滴时之后行动。

“我去拿。”夏双双问：“咪咪，你和我一起吗？”

小咪歪歪，“喵呜。”

猫在这里守着人。

夏双双，“等我一，我上就回来。”

“喵！”

“房间里可能有危险，先别去。”

小咪到了窗台上，目光炯炯，监视着书生。书生提着杯酒，回到床上，脊骨凸起的后背靠在土墙上，“狸大人。”

“喵呜？”

“你是怎么当上大人的呀。”

小咪认真想了想，“喵——”

猫是靠画画当上狸大人的，猫画了一副让娘娘喜的画。

它把爪爪在窗沿上，垫印梅爪印，声叫：“喵呜。”

猫会这样画画，猫画画很久了。

书生苦笑：“我也读了很久的书，很多年啊，日夜苦读，鬓生白发。”

小咪歪，“喵？”

那你成为大人了吗？

书生沉默好一会，才嘶哑着声音，说：“我没有变成大人，现在还是个小人，咳咳咳……”他捂住，剧烈地咳嗦起来，咳得几乎把心都呕来。

小咪担心地喵喵叫了几声，探小脑袋，轻蹭书生冰冷的肤。

他叹气，摸摸小猫的脑袋，“我还有一腔壮志未酬，怎么就要病死了呢？”

小咪低，用力拱他的手。

“何止是我一个人要死呢，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众生多苦难，就算是以前的帝皇也要衰老，也要死亡，狸大人，你这个小脑袋啊，能明白这些吗？”

小咪：“喵呜——”

猫当然知！

每个人都在老，每个人都在死去，猫也正在老，猫也正在死。

“每个人都在老去，每个人都在死去，”书生重复小猫的话，猛地站了起来，喃喃：“我要去杀一条龙。”

“喵呜？”小咪歪看他。

龙在哪里？

“它就在这里，在我们边，无时无刻，无不在，狸大人，”书生的脸突然凑近，“狸大人，你看不见它吗？”

小咪瞪圆睛，视线被书生那张兴奋诡谲的面孔填满。

他的面孔苍白无比，一双睛闪着激动的光，瘦削脸上肌无意识动，“你看不见它吗？”

小咪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在它和书生谈前，书生还没有斩龙的念，小咪抬起后爪挠了挠耳朵，又用力摇晃小脑袋，回忆刚才什么话让他产生了屠龙的灵。

猫想不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