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菱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你刚觉醒影能力吧，”王平不在乎自己的话被人听见，他的声音也同他自己一样，毫无存在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，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推荐你我们的猎人组织。”

“什么猎人？”孙菱摇动柠檬茶，刻意忽视悬在自己边的影。

“诡异猎人，我们接受委托，暗世界，拿到一些遗失在时间里的无价之宝。”他扬起嘴角，八颗牙齿，笑容标准，“总有人愿意给慷慨的价格。”

“合法的吗？”

王平又笑了，“你放心，我们从不逃税。”

孙菱把柠檬茶递给他，“影能力怎么运用？”

“握住它的手。”王平喝一柠檬茶，“谢谢，你的饮料味很好。”

孙菱一气，将目光转向瘦的影。她每天都与它见面，但这是第一次仔细打量它。

她把手递过去，影将手伸过来。

两只手相的刹那，孙菱浑打了个激灵，脑里闪过一声音，“白虹贯日。”

她不由自主地念这四个字。

“白虹贯日，不错的名字。”王平朝她笑了一，依旧是八齿的公式笑容，“觉醒影能力后，你和暗世界的关系会更密切，意思是，撞鬼概率比别人。我的建议是，与其遮住耳朵，不如勇敢面对，如果不愿加我们，我可以给你个号码，官方组织也是条不错的路，还能混个编制。”

“你人还怪好的。”

王平脸一变，表严肃，“请不要这么说，我只是不想多一个敌人。”

“我愿意加你们。”

“你可要想好，我们是个冷酷无，只向钱看齐的组织。而且，我们的考非常严格。”

孙菱也朝他笑，嘴角上钩，微扬，“我觉得自己有能力当一个合格的猎人。”

“理由？”

“我是个穷鬼。”

王平没有看她，而是抬起脸，看着悬在空中的影。

名为白虹贯日的影特殊之，在于她的手。影的左臂是人类形态，右臂自手肘往，变成一把古代样式的剑。

剑刃雪白，锋利异常。

王平随手拿起小摊上的不锈钢摇杯，朝剑刃缓缓送去，金属摇杯像块豆腐断成两截，切整齐。

孙菱有些诧异，她的影这么厉害？

“影是你灵魂的一分，人可以伪装，灵魂不会说谎。”王平低看着摇杯缺，“昔年聂政之刺韩傀，荆轲慕燕丹之义，皆有白虹贯日。重义轻利，舍生为死，古之豪侠。小姑娘，你的恐怕目的不是为了钱吧。”

孙菱攥了攥掌心，没有否认，“在暗世界，我间接害死一个人。”

“这你不用担心，暗世界没有法律。”

“现实世界，我还要再杀一个人。”

她指了指桌上二维码，“还有，摇杯四十六块钱，加上柠檬茶，一共五十六，吱吱宝和飞信都行。”

王平扁手里的塑料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