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飞。

小咪冲到手机前，继续啪啪打它。

“哟，手机没摔坏吧。”夏炫连忙捡起来，看没坏松气，扭却见两个老教授一脸慈，完全没有为手机着急。

“我们家福娃手真好，是吧？”

夏炫突然想起，薛静秋说过，父母对她一直很严格。他们都优秀，对女的要求也比一般人。

别看薛芦看上去和蔼，当年学校论坛里就悄悄说她是q版小地雷，挂科活阎王。

没有想到，两个这样的人，居然对小猫这么。

“嘿，敢是隔代亲。”夏炫拿起脖上挂着的拍立得，蹲来给小咪拍照，“咪咪，来，摆个pose。”

小咪朝他喵喵叫，胡须颤动，雪白小虎牙。

“咪咪真聪明。”

“小夏对摄影还有研究？”

夏炫静等拍立得把照片吐来，笑着说：“没什么研究，拍着玩。”

张云帆把手机贴心地放在茶几上，好让小猫继续揍，“小夏，昨天我淘到张老照片，你帮我看看。”

照片是张彩照片，但因为保存不得当，整泛黄，十分模糊，容似乎是一截台阶上几个人的合影。

他们穿着朴素的衣服，朝镜笑。

可因为年代久远保存不当，他们上像蒙着层模糊的雾，看不清楚。

“这照片放十几年了吧，黄成这样了。”

“至少一百年。”

夏炫瞪大睛，“不可能。一百年前哪有彩照片？那时候彩摄影是有了，但国行彩照就近几十年的事。我记得我小时候拍照还得去专门的摄影馆，还贵。”

“小夏，你仔细看看。”张云帆指着照片一角。

“这是个窗！”

张云帆轻轻叹气。

小咪也跑到书房，到桌上，好奇地扒拉照片。

张云帆抬手摸它的脑袋，语气柔和很多，“窗外面的檐角是琉璃的，铁琉璃瓦，蓝绿琉璃砖，每一块砖都有致浮雕，这样恢宏致，让我想起我们市的一座古塔，素有血塔留云的燕塔。”

“燕塔？”夏炫一愣，“我在红竹市大，没听说过燕塔。”

“因为，”张云帆神有些惆怅，“燕塔在一百年前，就已经毁在战火里了。所以我说，这张照片至少有一百年了。”

“但……”夏炫忽然想到什么，表一变，“张老师，这张照片你是在哪买的？”

“就一小摊上。”

夏炫把照片在袋，也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了，直接往外面冲，“老师，我有事，照片借我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