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了你女儿十三年，就等你这把火

大厅里，林静刚把“剧本”分派xia去，空气还绷着一gen看不见的弦。

陆燃把消防斧往肩膀上一扛，yan里的火还没熄。

赵小悦抱着背包，指甲掐着帆布，脸se白得像纸。

陈深在接待台后面，手指无声地在终端上hua动，模拟着什么。

周清砚缩在角落，像个被chou走了骨tou的影zi。

刘婆坐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，yan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，仿佛要把地砖看穿。

“演戏？”陆燃的声音又干又哑，他扭tou看着林静，“说得轻巧，我们怎么把那几条狼请来看戏？”

陈深抬tou，镜片闪了一xia。

“理论上，我们需要一个诱饵，一个能同时惊动王馆长、李建军和张队长的诱饵。”

“什么诱饵？”赵小悦问。

林静没说话，她看向殡仪馆那扇沉重的铁门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，不急不缓，踩在积shui未干的地面上，一步步靠近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那扇他们jin来后就再没打开过的铁门，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黑se西装，tou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走了jin来。

男人shen形微胖，脸上挂着一副职业化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
正是殡仪馆的馆长，王馆长。

“哎呀，都在呢。”他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众人，目光最后落在刘婆shen上，那笑容更深了，“老人家，您怎么又来了？这都第六天了，shenti要紧啊。”

陆燃握着消防斧的手猛地收紧，手背上鼓起一gengen虬结的筋络。

赵小悦xia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。

王馆长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反应，自顾自地走到饮shui机旁，给自己接了杯shui。

“这几天真是辛苦各位了。”他喝了koushui，发chu满足的叹息，“帮着我们馆里维持秩序，清dian遗ti。等这次的事qing过去，我一定向上面给各位申请奖励。”

他的目光在陆燃的消防斧上停顿了一秒，又hua到陈深的终端上，最后落在林静那张毫无表qing的脸上。

“这位……林小jie是吧？真是年轻有为。”王馆长笑呵呵地说，“看着你们，我就想起我年轻的时候，也是这么有干劲。”

林静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
王馆长也不觉得尴尬，他端着shui杯，慢悠悠地踱到刘婆面前。

“老人家，您也是，这么大年纪了，别老往这种晦气的地方跑。”他弯xia腰，语气像是在劝wei一个不懂事的孩zi，“人死不能复生，您得想开dian。小雅在天有灵，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啊。”

“小雅”两个字从他嘴里吐chu来，轻飘飘的，却像一gen针，扎jin刘婆的耳朵里。

刘婆缓缓抬起tou，那双布满血丝的yan睛死死盯着王馆长。

她没有哭，没有闹，只是那么看着。

王馆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xia。

他预想中的崩溃、痛哭、咒骂，都没有chu现。

yan前这个老人的yan睛里，只有一片死灰se的、燃烧过后留xia的仇恨。

“哦？”王馆长的嘴角往上扯了扯，他直起shenzi，“看来，是想通了？”

他扫了一yan站在刘婆shen后的林静等人。

“还是说……这几位‘专案组’的朋友，帮您想通了？”

他的语气变了，那层职业化的温和外壳正在剥落，louchu底xia冰冷的东西。

陈深的手指停在终端上。

赵小悦的呼xi都停了。

“王馆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陆燃往前踏了一步，斧刃在地面上划chu一dao白痕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王馆长转过shen，面对着他们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“我就是好奇，几位放着正事不干，把一个不相干的老人家请到停尸间里，是想干什么？”

“是想帮她辨认一xia那ju泡了十三年的‘无名女尸’？”

他一字一句，每个字都像铁钉，钉jin众人的心里。

他知dao了。

他一直都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。

“你……”赵小悦刚说chu一个字，就被王馆长冰冷的yan神堵了回去。

“我什么？”王馆长冷笑一声，他把手里的shui杯重重地放在接待台上，发chu“砰”的一声，“我倒是想问问你们，想干什么？！”

“把一个精神不稳定的老太太弄到这里来，对着一ju腐烂的尸ti抱tou痛哭，你们是想制造新闻，还是想碰瓷啊？”

“王八dan！”陆燃终于忍不住了，怒吼一声，抡起消防斧就要冲上去。

“陆燃！”林静的声音不大，却让陆燃的动作y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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