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你看，她shen上有只蝴蝶

第五日，午后三dian。

殡仪馆的停尸间里，空气里弥漫着压抑gan，混杂着消毒shui和若有若无的腐败气息。

“五天了，林静。”陆燃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一tou被困在笼zi里的野兽，“我们像老鼠一样在这个鬼地方躲了五天。今晚就是‘宾客’ru住的日zi，我们连个屁都没放chu来。”

他手里的消防斧在地上划来划去，发chu刺耳的摩ca声。

林静靠在一个空的冷柜上，yan神没有焦dian，像是在看墙bi，又像是在看穿墙bi之外的什么东西。

“计划在jin行。”她的声音很平，听不chu任何qing绪。

躲在角落里的赵小悦抱着自己的背包，指甲都快把帆布抓破了。

“我……我打了那个电话。”她小声说，像是在汇报，又像是在忏悔，“an照你说的，用上次副本里搞到的那个烧毁的电话卡，联系上了刘婆。我说……我们是市里xia来的专案组，重新排查十三年前的无名尸，发现一ju疑似的，请她过来……辨认。”

陈深扶了扶yan镜，终端屏幕的微光在他镜片上liu动。

“基于刘婆前几个循环表现chu的对女儿的执念，她前来的概率是917。但这个行为直接将我们暴lou在副本关键npc面前，风险系数上升43。”

“风险，总比等死好。”林静终于动了，她转向一直沉默的周清砚。

周清砚站在停尸间的另一tou，离众人最远。他穿着一shen洗得发白的医生制服，整个人瘦脱了形，那副金丝yan镜也遮不住他yan底的死气。

“胎记。”林静开kou，像是在确认一dao程序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
周清砚的shenti轻微地抖了一xia，hou结gun动。

“左侧肩胛骨xia方。”他的声音干涩，像砂纸摩ca木tou，“先天xingse素痣，形状……像一只蝴蝶。左边的翅膀，比右边大一diandian。”

他说完，就又闭上了嘴，垂xiatou，仿佛那几个字chou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这是上一个循环，在彻底崩溃前，周清砚吐lou的最后一dian信息。林静用一次团灭，换来了这个验证shen份的唯一钥匙。

“用一个老人的悲伤当钥匙，去开一把可能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锁。”陆燃的声音里全是嘲讽，“林静，你晚上睡得着吗？”

林静没看他。

“我睡不着，不是因为愧疚。”她转过shen，走向停尸间的大门，“是因为你们太吵。”

大厅里空无一人。

外面的雨从第五天开始就停了，天空一直是种灰蒙蒙的颜se，没有太阳，也没有云，像一块脏了的幕布。

四个人在大厅里等着。

陆燃靠着门框，把消防斧抱在怀里，yan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那条路。

陈深坐在接待台后面，手指在终端上飞快地敲击，似乎在模拟接xia来可能发生的一百种意外。

赵小悦坐立不安，一会整理背包，一会ca拭yan镜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只有林静，她站在大厅正中央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

“她真的会信吗？”赵小悦终于忍不住问，“我们编的理由漏dong百chu。”

“一个在shui里找了女儿十三年的母亲，不会放过任何一gen稻草。”林静说，“哪怕那gen稻草，是毒蛇伪装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瘦小的shen影chu现在路kou。

是刘婆。

她比上个循环里看起来苍老了十岁，tou发花白，背也更驼了，手里拄着一gen拐杖，一步一步，走得极慢，又极jian定。

赵小悦跑过去打开了门。

“是……是你们吗？”刘婆的嘴唇哆嗦着，yan睛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希冀的光，“你们说，找到了……找到了我女儿？”

林静走上前。

“刘婆。”她没有用任何敬语，只是陈述，“跟我来。”

停尸间的门被推开，那gu熟悉的阴冷气息让刘婆xia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陆燃扶住了她。

“老人家，小心脚xia。”他的声音难得地放缓了。

众人沉默地站在一排冷柜前，其中一个chou屉上，挂着“无名女尸”的牌zi。

“我们……需要您辨认一xia。”赵小悦的声音发虚，“因为时间太久了，遗ti的面bu……可能有些……变化。”

林静向周清砚递了个yanse。

周清砚的双手抖得厉害，他试了两次，才握住那冰冷的金属把手，用力向外一拉。

“吱——”

chou屉huachu，上面覆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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