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在嘛。”栀啧了一声。

再次昏昏睡的时候，栀忽然大叫：“他去见九条有香了！”

寻雪看着也有些迷糊，仰了一冰，才稍稍睁开些睛：“你要是有些困了换我来盯着。”

坐在栀原来的位置上，她将灵力输，匆匆忙忙去寻找那一抹熟悉的灵力。

程柚穗：“现在是，以前应该不是，你们之前不是为了抓她所以去她所在本吗，那她以前应该是真的跑了。”

最诡异的天空不再是正常的黑夜的颜，而是一暗沉的紫红，像是凝固的血。月亮被厚的云彩遮蔽，只能一些属于它的光华，旁边几颗暗淡的星星坠在夜空，让人心生不安。

栀睛死死盯着屏幕，闻言努了努嘴：“那不是？”

“啊，是雨大人来了。”

铃木老：“好，既然确定了坐标，那么。”

果不其然差不多过去三四分钟之后，代表一老的小红就从本里走，很快连九条有香的灵力波动就消失不见，整个本又恢复一片死寂。

穗早有先见之明放了每个人都有的消息，这刀帐序号在前的就暗自期盼，在后的则每天蹲在日历前日思夜想。

程柚穗。

九条有香确实很擅藏匿，程柚穗找了好久还真的没找到。

匆匆忙忙前往时政后，铃木老还有寻雪已经在那里候着了，程柚穗大致扫了一，发现很多都是那天晚上跟着寻雪一起去找刀剑的熟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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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九条有香就这么在她们后来的投鼠忌嚣张得渡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
话是这么说，程柚穗自己还是不好意思，靠在沙发上的脊背支起来：“我就这么看看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栀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的意思是她从始至终没有离开？”

只不过日思夜想来的并不是手办，而是程柚穗在夜半三更接到的一则命令。

远的建筑破败不堪，纸门破碎，屋檐塌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腐朽的味，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寻雪话讪笑：“这不是后来发现去哪哪崩塌吗，然后就再也没这么过了。”

她的神很锐利：“我已经锁定了这个坐标的时空转换的权力，现在就发。”

后者又啧一声：“我是那个意思嘛。”

不过多亏了她在祛除付丧神里的诅咒之时变着样找，难得让她会到一次什么叫熟能生巧，再次回到九条有香消失的地方，还让她看不对劲来。

她不知此次什么时候能回来，特意留了一封信，只是说自己去现世小住一段时间，完全没有提到九条有香的事。

“这是……”栀低声，“灵力度异常，但是都是扭曲的。”

程柚穗知自己上场的时候到了。

“这个坐标她之前去过，是很久之前九条家的一位前辈的本了，也不知她是怎么去的。”栀对于中那个九条家的前辈似乎颇为尊崇，但是并没有多说，快速推演坐标后，补充，“但是不建议现在去，照以往的经验如果去的话这个本很可能会崩塌，先等一等，看她还会去哪里。”

九条有香所在的本比想象中还要荒败，大门破旧不堪，地面是裂的黑土壤，寸草不生，偶尔有雀鸟经过，发几声不详的叫声。

其实让她看也看不来什么，只能肤浅地看懂一又去了哪里。

众人立神起来：“哪呢哪呢？”

不过如果速度够快的话，说不定今晚就能回去。

众人看去，发现一老确实一个陌生的本，屏幕上很快浮现了这个本的坐标。

“我们之前在一老上安装过定位，”铃木老面对的一块一人的蓝荧幕，一个红在上面慢慢移动着，“不过之前不知是不是他知自己上有定位，去的地方和九条有香所在定位差得十万八千里。”

程柚穗没有打草惊蛇，撤回灵力后看着众人的睛，无奈：“这不就在原地吗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外而已。”

红依旧在移动，程柚穗就看着一老一会去了万屋，一会又回了时政，又跑去自己本里待了一会。

她俩一打岔，差睡过去的程柚穗也醒了，迷茫：“啊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寻雪没好气：“没什么事，你先继续睡吧，有况我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