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万岁！不要再让他们拿我们的血换他们的荣耀！”

你跑去教学楼的学生们，剩的一批也在协作，自发巡逻，维持“占领”的秩序，不准打砸不准打人——以防一些坏学生趁拿老师气。你听到有人在大声读学校纪律守则，说“我们得更讲规矩”。

那是一阵嘶吼来的号，模糊的溙语混着哭喊与脚步声，只是音质太差了，咔哧！以至于这么振奋的话语听起来可怖幽森。

只是它是谁？为什么要帮你们？

有人倒一气，一坐在地上：“是、是闹鬼了吗？”

唯一不合时宜的，是那张桌。

这还真有可。

“别动。”你制止他，走上前去，盯住打字机。你的脑飞快地转着。

边爬楼梯，你边回看着后这支队伍，有人背着书包、有人还拿着刚买的能量补充着营养，大家都拳掌，想要找到这个窟的真相。

“学生的血是供奉，狗的血是封印。”

“校不是早换了好几任吗？”慧皱着眉，她的话带着不安。

“几十年前的学生运动，在这里爆发的。”玟特回答。你们都知历史的一段心痛记忆，可是其她同学未必听说过自己的学校也有这样的校史。

“我、我就怕咋了！”

她们哄笑起来，那个被说胆小的男生伸手就想去证明自己不胆小。

几十个学生呼啦啦地就全跟着闯校办公室，这么个大房间，一拥挤起来，大家却都看新鲜一样到摸摸碰碰。

“它在提示我们。”

不过，有谁开灯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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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的账本只是十年而已，纸页就已经松脆得差不多一碰就碎。玲她们一开始还帮你细心地翻译着，再到后面，你都不用她们翻译，也能看懂了。

你一气，在大家期待的目光里推开校办公室的门。

“至少三任。”玟特蹲在文件柜前，总算从最底层翻一叠旧相片。她抖了抖灰尘，指着其中一张，“这个就是前任校——萨特希，十年前死的。诶，是心脏病吗？”

“话短说，我们这里也有学生死去。

“心脏病？”你冷笑了一声。这又是你熟悉的节：非科学的死法总是心脏麻痹。
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灯闪了两。

毫无悬念，房间空无一人。

这颇有年的“文“，键自己动了起来。你只在谍｜战片里听到过这声音，电视里听着还有节奏的，可现实中去听——也不知是不是机的问题，指甲铁的让人脑仁发麻的动静占了一大半。

你确信：“他死之前，应该已经疯了。”

又是另一个角落，广播喇叭里传沙沙的杂音，接着，是一段古旧的录音。

学生们齐齐回。那台黑漆的旧机孤零零地摆在角落，理说，多年未用，早已成了摆设才对，不知谁去的纸卷却缓缓往外吐新的一行字：

“什么游｜行？”有人小声问。

还算是一个比较有书香气质的校室。

办公桌正中放着几本泛黄的账簿，纸页卷边，边缘渗褐红的斑。那颜不怪你联想成涸太久的血迹，大概还混着墨和灰尘。

有人很快嘲笑了一句：“都到这一步了你还怕闹鬼吗？”

在你这么想的瞬间，空气变得，有无数细小的手在窗外挲似的，窗帘上突然一个个脓包一样地鼓起许多小“泡”。

——咔嗒。咔嗒咔嗒。

玲的脸刷地一白了，她死死捂住耳朵，你的手：“这是…那些血游｜行的录音！”

玲翻了，皱眉和你说：“你看这里的账目，‘祭祀经费’、‘保运基金’…什么意思？还有年份，居然能追溯到三十年前。”

是老式打字机。

你走到桌前，用手掀开那摊账本。

因为每一页都写着“血祭”、“供奉”、“护运”等等，颠来倒去的这几个词。笔迹从早期的工整逐渐变得扭曲、潦草，到了后几页，则几乎成了划痕，写字人的神状态可不太好。

只有你和玲几人注意到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井然得可疑：墙上的奖状整整齐齐，落款从四十年前一直排到上个月；玻璃柜里陈列着佛像和佛珠，铜香炉正吐细细的烟，空气中混杂着檀香与陈旧纸张的味；连那盏古旧的吊扇也在微微转着，没有启动，悬着被不知来的风给推着的咯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