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伸手去解他领的蝴蝶结，“你系的这个结不对。”

她的手指很凉，碰到他锁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一。

蝴蝶结被她解开又重新系好，指尖在他的领连了很久，像是在完成一件很认真的作品。

希一咬着嘴没声，但尾完全暴了他的状态——从床单上抬起来，轻轻地缠上了安乙熙的手腕，又松开，又缠上，来来回回，焦灼又克制。

“手。”

希一没动。

安乙熙就自己去拉他的手，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侧，然后低，额抵着他的额，鼻尖碰着鼻尖。

呼缠的距离，她能看清他的每一睫，能看到他虹里自己的倒影，小小的，被那片红包裹着。

“安乙熙。”他叫她全名的时候声音总是会变，尾音往坠，听起来像在撒。

“嗯，我在。”

她吻他的时候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到她的后背，五指微微蜷着，抓着她衣服的布料，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。

安乙熙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，银灰的发散在的床单上，黑的小角在昏黄的灯光泛着莹的光泽。

女仆装的裙摆在动作间往上卷了卷，安乙熙的指尖落在他的腰侧，顺着腰线往上，碰到那系得松松垮垮的围裙带。

希一的在她手细微地发着抖，呼又轻又急，睛半闭着，睫不停地颤。

“冷了？”她问。

“没有。”希一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，“……你别问了。”

安乙熙就没有再问。

她的吻从他的边移开，落在他的颌上，沿着颌线慢慢往，经过耳侧的时候，她觉到他的猛地绷了。

魅的耳朵太了，她一直都知，但她还是坏心地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，用嘴碰了碰那层薄薄的肤，受到他的尾“唰”地箍了她的腰。

裙是的款式，她帮他脱的时候他难得地合，抬起手臂让她把衣服褪来，黑的布料到腰间又被他自己拽掉，团成一团丢到了床尾。

银灰的发被蹭得更了，几缕碎发黏在额角和脸侧，红眸半睁着看她，尾的红还没褪。

安乙熙的视线落在他上，很慢很慢地描摹过去。

少年的比刚捡到他那会儿结实了一些，她养得好，一日三餐从不落，但骨架本不大，肩膀不够宽，腰却细得很。

他注意到她的目光，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被扯过来遮住自己，但安乙熙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回床单上。

“不要遮。”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，但希一太了解她了，知她这语气说来话通常不容拒绝。

他别过脸去，把发的半张脸埋枕里，留给她一个红透了的耳朵。

尾倒是很诚实地在她腰间缠得更了，尾尖蜷在她的腰窝，一一地蹭着。

安乙熙松开他的手腕，俯去吻他的肩膀，吻他的锁骨，吻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