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迟到的生日

洛芙娜坐在四楼窗边的扶手椅里，膝上摊着从疗养院带回来的旧画册。

翻到夹着冷杉落叶的那一页，指尖停住。那片叶zi很大，针叶已经干透，边缘微微卷曲。

她盯着它看了几秒，想起在疗养院的日zi。想起生日那天清晨，她踩着loushui去厨房，面粉沾在脸上，烤了一个dan糕。她把dan糕装jin打包盒，系了一个很松的结，送给了一个人的qing景。

她以为那些事像落叶一样，风干了就忘了。

傍晚，阿列克斯回来得比往常早。

洛芙娜xia楼时，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深蓝se的丝绒盒zi，不大。旁边摆着一只小小的dan糕，nai油抹得不算平整，巧克力淋面有dian歪，上面cha着一gen细细的蜡烛，没dian。

她站在楼梯kou，没动。

阿列克斯从沙发后面转chu来，执政官常服还没换，但领kou松开了第一颗扣zi，tou发比平时乱一dian。他看见她，脚步停住，手指在kufeng上ca了一xia。

“你的生日，”他说，声音很平，像在汇报工作，“档案上的日期，上个月。”

洛芙娜走xia最后一级台阶，走到茶几前。她看着那只dan糕，又看着那个盒zi，没说话。

“dan糕是厨房zuo的，”阿列克斯又说，语速比平时快，“巧克力kou味。我不知dao……是不是你喜huan的那种。”

洛芙娜的手指轻轻碰了碰dan糕边缘的nai油。巧克力。

很久以前，艾维德偷偷带她坐公共巴士，在河边给她买的纸杯dan糕，也是巧克力的。她想起疗养院那天，她烤的dan糕是nai油味的，因为她已经不在意自己喜huan什么kou味了。

她抬起tou，yan眶有些发re，但她忍住了。

“你怎么知dao我喜huan巧克力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。

阿列克斯的耳尖红了。他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，hou结gun动了一xia：“我不知dao。我只是……觉得你可能会喜huan。”

洛芙娜愣住了。

她以为他调查过她，以为他像翻阅公文一样查过她的偏好档案。但他只是猜的，笨拙地、毫无gen据地猜了一种kou味，然后让厨房去zuo。

“这个，”阿列克斯拿起那个深蓝se的丝绒盒zi，递给她，手指有些发僵，“我不知dao合不合适。你可以……不喜huan。”

洛芙娜接过来，打开。

是一条项链。细细的铂金链zi，吊坠是一枚小小的、圆run的珍珠，没有那种夸张的装饰，只是安静地悬在天鹅绒上，泛着温run的光。

“秘书说，”阿列克斯的声音发颤，像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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