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煜回答，一连串的质问便如同脱缰的野，带着受伤的锐利迸发来：“你也要离开我吗？不是说好要陪着我吗？所以之前的承诺都是欺骗？为什么要瞒着我……”每一个问题抛，他周的戾气就加重一分，说到最后，那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，带着一危险的、不容背离的偏执，仿佛随时会被彻底燃。

沿，清冷的月光勾勒他绷的侧影。在察觉到煜存在的瞬间，他猛地抬起，黑眸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锁定了他，脸沉得可怕。

然而，他所有未尽的诘问，都在煜无声地靠近，并在他额间落一个轻柔的吻时，戛然而止。那温的像带着奇异的力，瞬间抚平了他几乎失控的绪风暴，周危险的气息也随之平和来。

“你不准去找他。” 夜里，佐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，手臂环住煜的腰，将脸埋在他前，像是守护领地的幼兽，明确地宣示着独占权。

“对不起，佐助，是我的错，让你到不安了。”煜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歉意，他坦承了鸣人的存在，以及这些夜晚的去向。

这些举动织成一张细密而无形的网，将煜温柔地困在原地，让他既为佐助的依赖到心疼，又因对鸣人的承诺而陷两难，心中那份苦恼也随着少年愈发得寸尺的贴近而悄然滋。

解释的话语落，佐助却陷了沉默。一混杂着酸涩与嫉妒的绪猛地窜上心——为什么？为什么在他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，熠哥哥却不能只看着他、只陪着他一个人？

这不甘驱使着他，让他冷不丁地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郁和试探：“你肯定…也给他那样的‘晚安仪式’了，对吧？” 这个猜测，源于方才额上那个过于熟练和自然的吻。

用餐时，他总是第一时间占据煜旁的位置。当煜为他夹菜时，他会低静静看一会儿，然后用筷小心地分一分，固执地放回煜的碗中。仿佛要通过这细微的分享来调彼此之间特殊的联结。

“你去哪了？”佐助的声音带着一刻意压低的平静，底却翻涌着暗。

休息片刻，他也总要挨着煜坐，或是假装疲惫地将轻轻靠在煜的上，手指则无意识地缠绕着煜的一片衣角，仿佛生怕一松手，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，佐助才仿佛终于妥协般，将微微发的脸埋煜的颈窝，声音闷闷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，低声嘟囔：

煜能理解这份近乎蛮横的依赖，这不过是佐助在经历变后，安全极度缺失的一表现，只是这表现形式带着孩气的偏执，又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掌控。他既不忍心推开，也无法轻易满足——他同样承诺过要陪伴另一个孤独的孩。而那无形的绑定链接，让佐助能模糊知到他的存在与否，使得每一次试图悄然离开都变得困难重重。

自那晚之后，佐助仿佛卸了某枷锁，那份潜藏的占有变得明目张胆起来。睡时，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同一室，而是固执地要求煜必须将他整个拥在怀里，仿佛只有密相贴的温和环绕周的气息才能让他安心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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煜有些讶异地看向他，而佐助周那刚刚平复的气息，因这沉默又开始隐隐躁动。他之前一直撑着，觉得自己与记忆中那个“佐助”不同，要更成熟、更克制，才从未主动索求过同样的亲密。然而此刻，那份装的镇定正在寸寸碎裂。

这份黏人并未止步于夜晚。白日的训练间隙，当煜习惯地想要查看一鸣人的状况时，佐助总会“恰好”地现，不是借请教忍术问题拉住他的衣袖，便是默不作声地靠坐在他侧，用那带着隐晦控诉的神无声地凝视着他，直到煜将注意力完全放回他上为止。

“哼……这还差不多。”

凭借对灵魂本质的绝对掌控，煜将一半灵魂分离来。过程举重若轻，如同到渠成。这一半灵魂承载着他完整的意识与温柔，悄然前往鸣人边。

但一秒，佐助愣住了。因为煜再次俯，这一次，一个轻柔却定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。这个乎意料的举动，像温的，再次将他心中翻腾的黑暗绪悄然抚平。

于是，一个妙的方案在他心中逐渐清晰——灵魂分割。

看着佐助日渐增的偏执与依赖，煜在心疼之余，明白必须找到一个两全其的方法。他既不能辜负对鸣人的承诺，也无法狠心拒绝佐助这份近乎破碎的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