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君们只顾着拉帮结派，把搅浑，那里的太监，除了选边站队，还能怎么办？就像儿臣……”

&esp;&esp;她苦笑了一，底泛儿不易察觉的红，那副孤立无援的模样，任谁看了都得心疼：

&esp;&esp;“就像儿臣，如今要是不在两势力之间周旋，不找个人在暗替我盯着，恐怕早就被那些所谓的‘正人君’生吞活剥了。母皇，您让儿臣防着阉祸，可这朝堂要是这么斗去，就算没了一个青梧，也还会有一个、个……把儿臣到绝路上的人啊。”

&esp;&esp;姜姒盯着她，却没有半怜悯，忽地冷笑一声：“你以为林和霍菱斗得你死我活，究竟是在斗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殷曌迎着她的目光：“表面上看，他们斗的是儒法之争，是朝堂路线。可实际上……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：“他们斗的，是这天到底该由男人里说来，还是由女人的手里批去。”

&esp;&esp;姜姒神骤然一凝。

&esp;&esp;“林代表文成旧臣，那是千百年来固的规矩——天地乾坤，主从。他们容不得女政，容不得东凌驾于朝臣之上。而霍菱那边，看似激，实则是在替后、替女官、替这里的半边天争一气。”

&esp;&esp;“您看那御史台的折，十有八九参的是女官政、酷吏逾制；再看翰林院的策论，篇篇都在讲秩序、男德女容。他们哪里是在争什么国策？分明是在争这朝堂之上，到底是该听男人的，还是该听女人的。林霍两家斗得越凶，这天关于‘男女’二字的分量，就压得越死。夹在中间的儿臣……”

&esp;&esp;她苦笑，底那抹红更了：

&esp;&esp;“不过是他们用来证明‘女不堪大任’，或者‘女政’的一块活靶罢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恐怕，当年母皇力排众议留我命，甚至不惜背上‘杀’的骂名也要留我，舍了皇兄，用意也在于此。”

&esp;&esp;“您需要的不是一个女儿，您需要的是一个‘女儿’的储君，来向这天宣告——女人不仅能掌权，更能承祚。这天需要的也不仅是一个帝王，而是需要一个女帝的传承，去砸碎那些把女人锁在闺阁里的枷锁，让她们能堂堂正正走家门，走学堂，走这朝堂之上，为这天半数的人发声。”

&esp;&esp;殷曌看向那虚无缥缈却沉重无比的皇位：

&esp;&esp;“林霍两家斗得你死我活，本质上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抢话语权。而您和我，要的……是掀了这桌，告诉世人，这龙椅，女人坐得，不仅坐得稳，还坐得久！”

&esp;&esp;“您护着的，从来不是女儿，而是这天女几千年的指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