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时应：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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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先生说，他要把他心的人当神一样供奉起来。

“时至今日，我理解你当时的心，更和曾经的你同受。”

两双鞋踩着有节律的舞步，两个穿白衬衫黑西的挑影不停地重叠、错开、分离、然后再一次重叠。

“你无需为曾经的疯狂到抱歉。”

戚时埋回抱住他，在怀里人脖颈里吻了吻：“我也是，程儿，我也好幸福啊。”

“戚先生，请问这是给我的吗？”

何湛程没好气地笑，脆将两支都推回去：“搞什么，求婚戒指还要送一堆，我不要！你这个心大萝卜，一都不专！”

何湛程小鸟似的飞扑过来，一把将他抱住，笑眯眯望他：“二哥，我好幸福啊！”

然后一把脆利落地从人手里夺过那两支，滋滋地跑去戚时床柜翻空戒指盒，把新收集的小星星都装起来，然后装到自己行李箱的夹层里。

“求婚戒指就一枚，结婚戒指也就一枚，这些……咳，”戚时挪着小碎步凑过来，轻撞他一，“这些是我想送给你的星星，嗯？”

戚时闻声回神儿，扭望他，满柔。

正要低嗅一，借着月光，他发现中间上挂着一枚克拉数不输于白天戚时求婚的那枚钻戒的……好像更大的钻戒。

那时，他就已经准备用一生来细数这个男人背地里究竟为自己过多少事。

婚礼策划师是个打扮知的法国gay，为他介绍了戚先生的心安排，说戚先生斥资命他们准备了一百九十九品类的玫瑰装饰，宴会厅中央要摆两米的香槟塔，就算客人不多，场地也要选在穹极、阶梯极、要直铺三十米红毯的、超大规模容量礼堂——

“什么星星？”

旁观策划师忙举起手机帮他们录像，不住地惊叹两位男士的舞姿竟然也能如此曼妙动人。

光是那一枚蓝宝石，就足够他牵挂肚喝得烂醉如泥了。

策划师还说，届时两位新郎都会穿黑的西装，所以主办方这边会为他们挂上雪的纱幔，以象征他们纯洁的。

“切，言巧语！”何湛程唾弃，“我才不吃你这！”

他将两支摆在他面前，说：

“二哥。”

何湛程没问戚时一个大老什么时候学会舞的？

“程儿……”

何湛程想也不想，巾一甩到肩上，拿了那支鲜红滴的玫瑰。

“你先选一支。”

没料戚时后退一步，彬彬有礼地弯腰，笑望着他，询问：“何先生，你愿意和我一支舞吗？”

“这是我懦弱无能的第二年，”戚时笑着递上那支卡布奇诺，绽放的上同样也挂着一枚比第二枚还要闪瞎人的钻戒，他介绍，“这是我矫病犯的第三年。”

何湛程不知戚时保险柜里一共放了七枚戒指。

晚上浪漫的烛光晚餐过后，戚时领着他去参观正他们在布置中用来订婚的礼堂。

“哼，七年，你也好意思说！”

戚时嘴角止不住翘，就抱臂靠在一旁瞅着他的小何先生鼓捣，直到对方收拾好，扭笑声喊他一句：“二哥！”

正在一旁演习的弦乐队见势默契地演奏起来，他与他就这样在偌大空的礼堂里起了华尔兹。

“所以我说，要一颗颗给我们家乖程儿摘星星啊！”

那人仰脸眺望着天边星空，手里拿着一支红玫瑰，和一支卡布奇诺。

“嗯？”

二人再度牵手之际，不约而同相视一笑。

何湛程先是一怔，随即微微一笑，从容不迫地递上手指，同样绅士的语气：“我的荣幸，戚先生。”

“选一支就选一支，反正最后两支都是我的！”

何湛程忍俊不禁，朝对方走过去，一本正经地询问：

晚上洗完澡，何湛程着发从浴室来，发现戚时正靠在台栏杆上风。

从飞机刚落地那一刻，戚时一手拖着行李箱，一手牵着他在异国街用一利的西语打车的时候，他在一旁听着，心脏颤了又一颤。

何湛程听了不禁一笑，不动声地扯了扯戚时袖，凑在人耳边小声吐槽：“一周有八天咱俩都搞得昏天黑地的，哪里纯洁了？”

何湛程顿了顿，抬觑了戚时一：“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