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蒙：“还不行的话，我们互为老公，行了吧？”

周蒙：“走吧老婆，别吓着你。”

程封无语：“…不是找我，是找你的。”

尤其是周蒙，他得好看，桃也多，从比例上说，男桃还更多些，之前在国外就经常有人托程封向周蒙告白，周蒙每次都只是哦一声，就拉着程封去买东西。

周蒙：“我的朋友你不都认识吗？”

但临睡前，周蒙又想起了那个问题，突然从半梦半醒间神了。

现在也一样，周蒙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改变。

后来他就知了，周蒙，还有他的那些朋友说话都这样，老婆，宝宝，贝贝，儿混合着叫，互相之间互为父又互为宝宝。

真当真了反而尴尬，直男总是那样，随撩的时候嘻嘻哈哈老婆老公都说得，真去问的话又会被嫌弃‘好恶心啊变态离远啊’。

直到有一天有人托程封给周蒙送礼，恰好被周蒙撞到，周蒙以为对方是来找程封的，心里突然不太舒服。

久而久之，程封也就习惯了，反正都只是直男的玩笑话，也没什么好当真的，不兴都显得作。

…实在麻。

周蒙一手捂着程封的睛，一手拉他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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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封：“……”

直男就这样，没什么边界。

程封的手被周蒙攥着，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，直男直男直男。

程封当时推开他，结果又看见周蒙和其他朋友也这样，都是些搂搂抱抱的直男。

但他还是没想通，好好的直男，嘛要别的男人叫老婆？

周蒙：“那我是你老婆，行吗？”

程封一去他家晚上就要留宿，周蒙家大的，可周蒙就是要程封和他睡，还经常说抱着程封能睡得更好。

周蒙：“老公？你说句话啊！”

只是程封每次都有不自在。

周蒙之前一直致力把程封拉自己的生活里，不论是朋友还是家人，都带着程封去见，

周蒙总是这样，要不是占便宜，要不就是肢接，最开始还只是拍肩，碰手臂，现在越来越夸张，有时候一起坐着就抓着他的手玩，每个指节都摸一遍，让程封对直男这个群越来越怀疑。

罗遇是他的执念

但他又不方便打扰，等程封和那人告别后才过去。

周蒙只当他是害羞，贴着程封耳边问：“程封宝宝，你怎么啦？他们那么说你不兴了？”

程封从最开始惊讶地想直男真是神奇，到现在面不改说没有，程封也觉得自己的界是扩宽了不少。

周蒙：“程封宝宝，我都洗好澡了，你还不来睡我吗？”

周蒙也不在乎，嘿嘿嘿傻笑着，侧躺在床上，一大片的肤，语气暧昧地叫程封。

程封不知他到底听懂了多少，又会不会介意。

程封：“……”

周蒙：“程封，差被你骗过去了，你到底去见哪个朋友了？”

周蒙也还是会在洗澡时问他要不要一起洗，洗完澡叫他帮忙拿衣服，着发来时还会问程封对他有没有什么难言的望。

周蒙：“你想先睡觉，还是先睡我？”

周蒙：“喜你嘛，快来，让我抱抱。”

周蒙：“男的？向我告白？不会吧？”

其他人也都调侃周蒙找了个好老婆。

周蒙怪气：“真不错，背着我谈恋呢？”

周蒙一向无遮拦，明明是个直男，每天嘴里却麻的要死，他都可以天天老婆老婆短的叫他，自然也不在乎多说几句喜，每天都向他发着超速直球。

程封：“他是向你告白。”

程封：“周蒙，你也大了，说能播的好吗？”

好吧…老婆还是比儿要好听，他认了。

周蒙愣了一，整个人好像卡住了，一动不动。

周蒙周围都是些直男，平时相机托车都叫老婆，习惯了，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周蒙也笑嘻嘻地继续挲程封的手。

周蒙：“我哪有啊。”

这样的人程封认识得多了，他才不会在意。

他的朋友也都知程封格外照顾他，把他惯得像是婴，每次见面周蒙都带着炫耀的语气，说他衣服是程封熨的，鞋也是程封帮他找关系抢来的，唉程封真好。

…已经是可以告他扰的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