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沈晏的声音很平，“这两个孩zi，我要带走。”

“沈总，”孙德茂声音沉xia来，“您这是来找乐zi的，还是来找事的？”

沈晏没回答。

当然是找事的啦。

他从kou袋里掏chu手机，屏幕亮了一xia，上面显示着录音界面，红se的录制键正在一tiao一tiao地tiao动。

shen后的人

孙德茂看清了那个界面。

“你——”

沈晏把手机重新揣回kou袋，动作不紧不慢。

“孙老板，刚才在楼上，你带我参观了你的‘好货’。你说那些孩zi‘ting乖的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’。你说有些客人是当官的，有些是zuo生意的。你说大家互相照应。”

一把枪抵在了孙德茂tou上。

“这些东西，我全录xia来了。”

孙德茂的脸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。最后他讪笑两声。

“沈总，瞧您说的。喜huan我可以送你嘛，哪用这样打打杀杀的，伤和气。”

沈晏没接他的茬。

“告诉我，你上面的人是谁。”

孙德茂金丝yan镜后面的yan睛到处乱窜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dao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孙老板，”

沈晏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，“你一个开洗浴中心的，zuo得再大，也不可能在本省只手遮天。那些当官的、zuo生意的，愿意来你这里，因为你有人罩着。这个人是谁？”

孙德茂不说话了。

沈晏看着他。

商时凛默默从沈晏kou袋拿chu那把他常用的蝴蝶刀抵在孙德茂屁gu。

“我查过你。你的洗浴中心开了八年，中间被举报过四次，每一次都不了了之。最近的一次是去年，有个家长报了警，说自己的孩zi在你这里，警察来了，转了一圈就走了。连个笔录都没zuo。”

沈晏给枪上了膛。

孙德茂无法移动，现在简直就是前有狼后有虎。

“能让你在这地方安安稳稳开八年的，能让你被举报四次都屁事没有的——孙老板，你背后这个人，至少是副厅级吧？也许更gao。”

孙德茂沉默不语。

沈晏猜对了，他说得太准了，准到让孙德茂觉得这个人不是在猜测，而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掌握的事实。

怪不得，怪不得。

沈晏louchu一个mao骨悚然的笑。

“你这个beta还没gan受过被人用刀………的事qing吧。”

“我数到三。”

“如果你不说，我今天就让你gan受一xia。”

沈晏说完，商时凛的刀便更深一步。

孙德茂的嘴唇在抖。

“一”

“二。”

孙德茂的膝盖弯了一xia，几乎要站不住。他额tou上全是汗，金丝yan镜hua到了鼻尖上。

“三。”

“我说！”

他咬牙，对不起了大老板，他实在不想gan受这个，大难临tou各自飞吧。

周围安静了。

“是……是省里的。姓章，章明远。省长。”

沈晏的手指顿了一xia。

省长。难怪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”孙德茂的声音更小了，“还有市局的，区里的，xia面各分局的……每年都要打dian。逢年过节，红包、烟酒、还有……”

他停了一xia。

“还有孩zi。他们也喜huan孩zi。每次有新货，他们会先挑。”

沈晏站在那里，低tou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孙德茂，看着他那shen深蓝se夹克在肩胛骨的位置绷chu一daodao褶皱，脖zi上那一圈圈赘肉在抖。

“名单。”沈晏说。

孙德茂抬起tou，脸上的表qing已经彻底垮了。“什么？”

“所有来过这里的人。名字、职务、时间。所有被你经手卖chu去的孩zi。名字、去向、买家。所有收过你钱的人。名字、金额、次数。全bu写xia来。”

beta咬牙切齿。

太狂了吧。

但没办法。

“好……”

……

剩xia的事qing沈晏交给了盛夏瓷，这个充满正义gan的大警察。

回到帝都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车zi驶ru蓝天别墅，勿忘我的香气在夜风里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

沈晏推开车门xia车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xia。他掏chu来看了一yan——是盛夏瓷发来的消息。

「孙德茂的案zi我接了。那两个孩zi已经安排好了，明天我去zuo笔录。你放心。」

沈晏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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