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有人，忍？

路过一个猜灯谜的摊，褚予停来看。

段淮之低，就着他的手，咬了一颗。

段淮之走过去，从摊上取一串糖葫芦，褚予手里。

“给。”

摊主哈哈大笑，递过来第三盏灯，是一对鸳鸯。

“一人一——打一字。”

红艳艳的山楂串成一串，裹着透明的糖衣，在光亮晶晶的，看着就馋人。

褚予连忙挣脱他的手，想往卖糖葫芦的摊走，“我想吃糖葫芦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，猜不来？”

褚予瞪他，“你什么不会，你不是最厉害的吗？”

褚予接过来，走回去，递到段淮之面前。

段淮之挑了挑眉，“谁？”

“无风无雨，无日无月，却照得人间通亮——打一字。”

段淮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又看了看他的表，知他是害羞了。

“好了，吃吧。”

段淮之沉默了一瞬，他转过，看着褚予。

褚予笑眯眯地看他，“甜吗？”

段淮之看着那只小兔糖画，金黄的，透明的，似乎懂了他的言之意。

褚予指了指旁边画好的一个，是一只小兔，的耳朵，圆圆的尾，可极了。

听见他问，褚予却别开，不吭声了。

“你也尝尝。”

褚予一手提着一个，“再来再来！”

龙，凤，，鸟，什么都能画。

段淮之无奈地看着他，“我不会。”

“这个拿着。”

褚予接过灯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
段淮之故作茫然地摇，“我不知，但我觉得你知。”

段淮之缓缓环上他的腰，拉近两人的距离，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
“谁在我的心上？”

摊主是个老，笑眯眯地指着挂在架上的灯笼。

段淮之低看着那对鸳鸯，又抬看他。

“猜中一个，送一盏。”

褚予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的，想从这氛围里来，往旁边看，正好看到一个卖糖葫芦。

摊主笑着，取一盏兔灯递过来。

褚予。

微凉的手轻轻蹭了蹭褚予的脸颊，“告诉我，让我明白自己的心。”

段淮之低笑声，手指在他颈后轻轻压，“答的很好。”

“现在我知了。”

“我想要灯笼。”

褚予抓段淮之的衣襟，心莫名的加快了些许，“你自己的心，你不知吗？”

老人手很巧，三两就画好了，用竹签挑起来，递给褚予。

摊主又递过来一盏莲灯。

他思考了一，然后又举起来，递到段淮之嘴边。

褚予接过灯，睛亮晶晶的。

褚予笑得眉弯弯，“因为你心上有人。”

“心上有人——打一字。”

然后他接过来了，咬了一。

“合。”

他看着那只小兔糖画，金黄的，透明的，在光闪着光。

“嗯？你什么？”

“你喜我。”

段淮之愣了一，“给我的？”

褚予咬着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只能照他说的讲心里早已知晓的答案，“我。”

褚予笑着付了钱买了泥人，拉着段淮之继续往前走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褚予看着那些灯笼，睛瞬间亮了，他扯了扯段淮之的袖。

“多亏你告诉我。”

“继续继续！”

老人笑眯眯地问褚予，“客官想要什么样？”

段淮之被他这话逗笑了，他走上前，看了一第一个灯谜。

他看了看那对鸳鸯灯，又看了看段淮之的侧脸，把鸳鸯灯段淮之手里。

“因为最可啊。”

可能是都很可？

褚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
前面有一个老人在那里画糖画，勺舀起金黄的糖浆，在板上飞快地画着。

段淮之收回视线，声音淡淡的，“忍。”

“为什么是兔？”

褚予咬了一颗，酸酸甜甜的，在嘴里化开。

“那要全吃完。”

“你猜。”

他想了想，开，“明。”

“嗯。”

段淮之甚至觉得有甜到发腻，“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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