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，再次砸去，嘴上接着质问：“那你别人，好玩吗？！”

“砰！”

再次举起，砸：“问你好玩吗？！”

“砰！”

举起，使劲砸去：“说话啊！你他妈个死胖！”

“砰！”

再次举起，砸，像砸一颗：“骑你都他妈觉得脏，你这恶心的死蛤蟆！我你爹的！”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每一都又重又狠，石砸在上，砸得血横飞。庞俊睿的脸已经看不原来的形状了，鼻塌了，颧骨碎了，眉骨裂了，嘴翻卷着，里面的牙床，牙齿掉了好几颗。

庞俊睿的咙里发混的“呃……呃……”声，像要死亡的婵在最后的弥留叫唤，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诡异。

龙娶莹膝盖压着他的骨，举起石对着他的脸就是框框一顿砸。直到他断了气。直到他的脸变形、裂开，鼻被砸得凹去，只剩两个黑的窟窿，睛被砸爆，白从眶里来，混着血和脑浆，糊了一脸。脑壳裂开一，脑浆顺着隙来，白的，混着红，淌在地上，和泥搅在一起。

“龙……龙姑娘。”章秀蜷缩在一旁，看着龙娶莹障嗜血地杀人，也吓傻了，嘴直打哆嗦，费了好大的劲才拼这三个字。

庞俊睿的脸整个碎裂凹陷，面目全非，非人不人，像一摊被踩烂的泥。龙娶莹息着停了手。她浑都被溅上了血和脑浆，额边散的秀发，沾染上粘腻的，垂在脸边。她抬起手，用手背抹了个不停的鼻血，鼻血和嘴边咳来的血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她站起，踩着庞俊睿的，握住在他上的刀柄，使劲一。刀从骨里来，带一血，在她脚上。她握着刀，朝那个侍卫走去。

章秀整个人已经吓傻了，只敢转着，珠跟着龙娶莹的影移动。

庞俊睿的侍卫还没死透。他侧躺在地上，一只手捂着肚，从指间挤来，溜溜地堆在地上。瞎了一只睛，另一只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，脸上没有任何血。

他看见龙娶莹走过来，浑一颤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他往后爬，手撑着地面，胳膊肘撑着，蹭着地，一步一步往后退，在地上拖一血痕。

他嘴里混地喊：“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你别杀我……求你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
龙娶莹走到他跟前，一把抓住他的发。把他的仰起来。结凸来，的血一一的。

龙娶莹把刀架在他脖上。

侍卫的手抓住了刀刃，不让刀割去。龙娶莹一脚踢在他肚的伤上。侍卫疼得浑一僵，手松了，咙里发一声混的“呃——”，像被人掐住了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