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里回到十三岁那年，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，回到那个把初称为圣主恩赐、告诉自己“你没有错任何事”的声音。她抬起，泪模糊地把脸埋他法衣的前襟，手指攥着他领的羊料，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浮木的孩。“救救我——padro，我分不清——我每天都在噩梦——我知今晚也是梦，但它太真了，它太——”

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，手指轻轻梳理她汗的发。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。他开时声音也很平稳，低沉，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。

“你不需要分清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都在——在你初的床边，在告解室，在圣池里，在每一场梦里。我一直都在你边，不是吗？”

她把脸埋他，拼命。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了一大片。

“森。”他叫她。她抬起漉漉的睛，仰望着他——他的脸在烛火是padro的温柔，但他的还在她缓慢移动。她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往蔓延，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攀爬。那些她在梦里过、磨过、被碾过尖、被刮过的凸起和尖刺，此刻正在她的第一圈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。她的小腹上方，一粉红的纹正在从浮表面，与昨夜镜中那在天使羽翼被掩盖的烙印重合。她低看自己，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。

不是因为他消失了，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。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，本来就是同一个。她用嘴吻过的那个padro，和用吞吐过的鬼，是同一个存在。而她自己的——她自己的从第一次在告解室他时就已经知真相。她的在回应他的侵，她的纹正迎它真正的主人。她试图推他，但让她每块肌都在痉挛着夹他。纹还在她小腹上明灭，绕着蠕动着，的层层迭迭地裹向那些倒刺。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快。她的一波又一波地碾碎她所有的抵抗。

“森。”他的声音从上方落来，低柔的，平稳的，和他在告解室里念赦罪经时完全一样的节奏。“你一直都是我的。从你十三岁穿着大法衣拖在地板上的第一天——你就是我的。”他用拇指掉她角的泪，动作和每次她哭时他安抚她的力完全一样。“你的贞洁不是被恶夺走的。是你亲手给我——在圣池边，在告解室，在图书馆，在每一个你以为是梦、其实是神父所在的房间里。我是鬼，我也是你的神父。你跪拜了七年的那个人——和我，是同一个存在。”他说到“存在”时尾从黑暗中完全伸来，那尾端带着尖箭的漆黑尾，缠上了她的小。那些在他肩胛骨后方展开的双翼不是天使的白羽，而是渊的暗，在烛火中鼓起沉重的风压。

森躺在圣坛上。她的双还环着他的腰，她的还在缱绻地裹着他的凸起，她听到他说“我是你的神父”。她没有尖叫，没有推开他，只是躺在那里，泪从角发鬓，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然后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额前扭曲的角。七年。她还在圣殿里，padro就在她后，尾缠绕她的膝盖。她还在告解室里，他就用这双竖瞳透过雕小窗注视着她吞自己的。那现在还在她，那些凸起还在碾她的g。她从来就没有被骗过，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