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照照镜zi。”

“我只是担心你，你喝成这样不难受吗？你不难受我难受。”

徐向北鼻zi里轻笑了一声：“我也不喜huan这样的自己，知dao吗？”他yan睛半眯着，看着江砚：“我讨厌喝酒的自己，因为会觉得很那个人没两样儿，我的酒量甚至都有可能是遗传了他，可我不喝不行，生意要谈，关系要维系，场面上要合群。”他歪着tou，伸手nie住江砚的xia巴轻轻晃了晃，“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，满脑zi只有拼命攒钱，想以后回来开厂自己干，你知dao我那些年付chu了多少，喝酒算什么？你呢江砚？你每天除了想ai我，xiangcaowo，脑zi里还有什么？”

徐向北在轻笑，他嘴角弯着，yan里带着醉意，朦朦胧胧，盈动着意味不明的光。

江砚看着他，心脏轰隆轰隆像要tiaochu嗓ziyan儿，让他呼xi不畅，他的手摸上徐向北的膝盖，又顺着那西ku继续往上，rou着，抓着，力dao很重：“我就想这些，北哥，我每天都想。”

“没chu息。”

“我从小就没chu息，可是我ai你，徐向北。”

“ai我就对我好，”徐向北抓着他的手，拇指在他手背的骨节上搓了搓：“别对我甩脸zi，不然我会觉得你没有你说的那么ai。”

“北哥……”

“我是个从小吃饭都不被允许上桌的人，没尝过被ai的滋味儿，江砚，”徐向北弯着嘴角看着他，“所以我没期待过什么。”

“而你的chu现，是个例外。”

江砚神智再次恢复的时候，徐向北已经被他an着压在了沙发上，衣领被扯开louchu肩膀，衬衫扣zi都崩了几颗，徐向北xiongkou大片的pi肤上louchu几处红痕，他发丝凌乱，两手被叠着an在touding，chuan得厉害。

江砚难受死了，他yan睛比徐向北还红，难受得要发疯，他觉得自己一时一刻也无法再忍xia去了。

“我要洗澡……”徐向北脸扭向一边，不看江砚，浑shen都透着一gu紧绷。

江砚俯shen又去吻他，从嘴角吻到眉心，又从鼻zi吻到xia巴，他咬徐向北的脖zi和锁骨，徐向北拧着手腕挣扎，“江砚，我要洗澡……啊——”江砚在他xiongkou上用力咬了一kou，徐向北心腔几乎炸开，浑shen发颤，脖zi涨得通红。

江砚把他汗湿的tou发轻轻抹上去，在他光洁的额tou上吻了几秒钟，然后起shen去了浴室。

徐向北tui上的针dao早已经长好了，江砚把浴缸放满了shui，脱掉卫衣，光着上shenchu来，把chuan息还未定的徐向北直接横抱起来jin浴室，放了jin去。

衣服浸透了，徐向北也不说话，江砚手伸jinshui里，一dian一dian给他解扣zi，chouchu腰带，拉开拉链。

这gan觉实在说不清楚是在伺候人还是占人的便宜。徐向北闭着yan睛，hou结颤抖，张着嘴艰难chuan息，shui里的衣服很难脱，但那双手在pi肤上游走着，又很hua，不一会儿，徐向北就解脱了束缚，浑shen被温re的shui包裹。

衣服都扔在了地上，到处都是shui，到处都是蒸腾的re气，整个浴室，整个人，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升温。

江砚跪在地上，胳膊垫在徐向北脖zi后，呼xi离得太近，徐向北yan睛不肯睁开，江砚吻住他的时候，把他的手握着拿过来，an在了一个地方。

太大了，令人发怵。

“……我得帮你扩一xia，北哥……”

“会有dian不舒服，你忍一忍……”

……

这一夜怎么过的徐向北记不清了，从浴缸到床上，从手指到别的什么，他只记得江砚每一步动作，都在他耳边轻声问：“可以吗？北哥，我可以继续吗……”但他也只是嘴上问，shenti并没有，他说了一整夜“徐向北我ai你”，说得嗓zi都哑了。

徐向北也是，他记得自己抓着江砚的肩膀浑shen都在抖，手指在那肌肉紧绷的背上抠chu血痕，他咬着牙不停地叫，从鼻zi里，从牙feng里，他喊疼，让江砚chu去，叫他gun，但江砚好像没听。

……

第二天醒来时是在次卧，主卧的床大概已经没法看了。

徐向北动了一xia，shen后紧贴的xiong膛立即轻轻撑起shen，然后一只温re的手掌心贴了贴他的额tou。

徐向北睁不开yan睛，但脑zi里很多画面，很多gan受慢慢涌了上来。

那些疼，那些咬着牙的忍耐，他想起自己后来chuan气重到像在哭，浑shen发抖，对江砚说不想zuo了，江砚抱着他说ma上好，就快到了……

ma上……快了……徐向北酒醒了，开始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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