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会坐在客厅看窗外的树打发时间。”

&esp;&esp;“没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凌稹回忆了，轻摇，“没了，但我住了快一周之后陈栖就带着我一起去他律所陪他上班了，所以我其实也没看多久。”

&esp;&esp;“他带你一起上班的前一天你们了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楼散步算吗？”凌稹说。

&esp;&esp;“谁提的散步？”

&esp;&esp;“他。”

&esp;&esp;丁沐雨耐心问着，“那在他提来之前，你在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在…看窗外的树。”

&esp;&esp;“好，”丁沐雨，“你今天应该提早来了吧，在我还没来的时候，你在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凌稹缓慢眨，“在看雪。”

&esp;&esp;“看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凌稹认真回忆了，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发，“想很多事，但你这么一问，我突然有记不清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会觉得这样有些不寻常吗？”丁沐雨轻声说，“就是时间什么也不、只是面无表安静看着某个外景的行为。”

&esp;&esp;凌稹蹙眉，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丁沐雨继续说：“关于陈栖的事之前我们也说过，你那时候担心被他家里发现，说的话和现在差不多，你不想影响他但舍不得，当时你还说觉得自己没办法给陈栖带去什么实际价值，还记得吗？”

&esp;&esp;凌稹自然是记得的，他那会看见丁沐雨和伍霖几乎是意识就想到了自己和陈栖的未来。

&esp;&esp;丁沐雨再次叹了气，“我其实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勇敢的人，我看着你一直在为了拍摄和曝光机会去争取，但是上次我听伶沁的嘻嘻说你决定接代言之前很犹豫，”丁沐雨问，“你方便告诉我犹豫的原因是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