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霍予深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要被海风chui散，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，多久都等。”

江闻屿不知dao还能说什么。他端起桌上的饮料，又喝了几大kou，想压住心里的慌乱和不适。饮料很甜，甜得有dian发腻，喝xia去后，tou开始晕，视线也有dian模糊。

“我……我tou有dian晕。”他放xia杯zi，手扶住额tou，“可能chui风久了，我先回房休息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霍予深伸手要扶他。

“不用。”江闻屿避开他的手，往屋里走。脚步有dian虚浮，但他jian持自己上了楼。

lou台上，霍予深还站在原地。

他看着江闻屿离开的方向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坐回椅zi上，端起那杯威士忌，一kou喝完。冰块在空杯里叮当作响，他又倒了一杯，又喝完。

月光很亮，把海面照得像铺了一层碎银。很静，只有风声，浪声，和自己的呼xi声。

他一个人坐在长桌前，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dan糕，看着那把小提琴，看着江闻屿刚才站过的地方。桌上还有江闻屿没喝完的那杯粉se饮料，在月光xia泛着柔和的光。

霍予深伸chu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杯bi。凉的。

然后他拿起nei线电话，拨了guan家的号码。

“让所有人撤离主别墅，今晚不要让人jin来，任何人不准靠近！”

电话那tou只沉默了一秒。

“是，先生。”

电话挂了。霍予深靠在椅背上，闭上yan睛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一半明，一半暗，在ting直的鼻梁处划chu清晰的分界线。

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淡的、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
夜还很长。

生日礼wu

门锁“咔哒”合上时，江闻屿背抵着门板hua坐在地。tou晕得厉害，天花板在旋转，吊扇叶片转chu重影。他抬手an太阳xue，指尖冰凉。

不对。

这不是醉酒，也不是gan冒。是shenti里烧起了一团邪火，从小腹一路烧到四肢，烧得他kou干she燥，pi肤发tang。他扯开衬衫领kou，布料摩capi肤的gan觉让他浑shen一颤，太mingan了，mingan得不正常。

门锁又响了。

电zi锁解锁的“嘀”声清脆刺耳。江闻屿猛地抬tou，看见门被推开。霍予深站在门kou，走廊的光从他shen后漏jin来，把他的影zi拉得很长，一直拖到江闻屿脚边。

“生日礼wu自己送上门，”霍予深走jin来，门在shen后无声关上，“我总得来拆。”

他蹲xiashen，平视着江闻屿。月光从落地窗照jin来，刚好照亮他半边脸，那半边脸上没什么表qing，很平静，平静得吓人，另一半边脸藏在阴影里，江闻屿看不清。

“饮料里……”江闻屿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放了什么？”

“助兴的小东西。”霍予深伸手，指尖碰了碰江闻屿guntang的脸颊，“让你……听话一dian。”

江闻屿浑shen一颤，想推开那只手，可手臂ruan得抬不起来。shenti里的火越烧越旺，烧得他脑zi发懵，双tui发ruan，他知dao那是什么了。

“记得四年前吗？”霍予深的手指从他脸颊hua到xia巴，轻轻抬起他的脸，“在南州酒吧你喝多了。”

江闻屿的呼xi停了。

“你躺在我怀里，衬衫扣zi全开了。”霍予深的声音很低，带着压抑已久的狂re，“我从你脖zi亲到腰，亲遍了。”

“我亲了你整整一个小时。”霍予深的手指移到江闻屿领kou，轻轻一扯，扣zi崩开一颗，“你shen上全是我的痕迹，红的，紫的，像盖章一样。”

第二颗扣zi崩开。

“那之后我每天夜里都在想。”霍予深看着江闻屿luolou的xiongkou，yan神暗了暗，“想再碰你，想把你关起来，想让你yan睛里只有我。”

第三颗扣zi。

衬衫散开了，江闻屿的xiongkou暴lou在空气里，pi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，他想蜷起shenzi，可霍予深an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可你不看我。”霍予深的声音冷xia来，“你yan睛里只有沈翊舟，那个废wu，那个跟女明星乱搞、转tou娶别人的垃圾。”

他低xiatou，嘴狠狠压在江闻屿锁骨上，牙齿陷jinpi肤里，留xia一个渗血的印zi。江闻屿疼得一缩，hou咙里发chu呜咽。

“他哪dian比我好？”霍予深抬起tou，嘴角沾着血，“家世？才华？还是他对你那dian廉价的ai？”

又一咬，在xiongkou，再一咬，在肋骨，每咬一kou就问一句：

“我霍家三代从政从商，他沈翊舟算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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