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

“未免太过自信。”

车在山坡上翻时，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
“谁听谁是狗！”

“一但不多。”

一个人在后面追，一个人在前边儿跑。

裴度侧避开，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他侧的脸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他记得当时自己笑了，如果裴度想要自己的命，那就给他好了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。

“当然不是！这他妈是我自愿的！”陆顼踹开主位的座椅“可恶的是他竟然不理我！！太过分了！他让我证明我离不开他，我怎么证明！还让我找证据，不想和好就直说，摆明了就在为难我！”

李行远伸手和裴度相握“您客气了。”

从草丛石中醒来后他浑剧痛，意识模糊中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裴度。

“你瞧瞧你瞧瞧！给谁发脾气呢！”陆顼扯松领带，气的呆都飞起来两簇“总是这幅样，搞的像我欠他的一样。”

“有快放。”

“有本事你别追。”

他单手转动方向盘，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挲着耳后那月牙形的疤痕。

我踹一脚，我就放过你！”

追逐打闹的戏码玩够了，靳西也过来哥两好的搭住李行远肩膀，一脸看好戏的样。

裴度没解释，一句都没有。

六年前关于他从西北返程途中车祸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。

后来他离开那栋别墅也就是他们彻底摊牌决裂时，他多次用这件事儿中伤裴度“你装什么好人，你那一刻是想杀了我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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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恭喜。”

陆顼一边灵活的绕着桌躲避，一边笑嘻嘻的调侃“我靠，靳西你这么大人了幼稚死了！”

然后他再度陷昏迷……

“良心……你有吗？”

“你的位置只有我能动，懂吗？”

“等等。”

“我当然知，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所有人都该明白能决定裴度命运的，从始至终都只有我陆顼一人。”

“有本事你别跑！”

靳西眯起睛，朝陆顼走了几步凑近他的脖颈侧方说“你耳朵后面这疤痕，怎么来的？”

“谢谢。”李行远没有谦虚推脱，坦然接受了这份赞誉“您和陆顼哥……”

“错了，能决定我命运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我自己。”

“我和他……”

说罢，裴度再没看他一，他朝靳西和李行远微微颔首后就朝门的方向走去。门被用力拉开，又被重重关上，整扇门被摔的哐哐作响。

而此刻裴度正用这把小刀抵住了他的心脏。

陆顼朝他耳边了气，裴度的耳垂霎时便红了。

陆顼开着黑宾利，油门踩的又狠又急。车一路狂飙，车碾过路面，溅起混着黑泥的雪。

李行远安静的旁观着这一幕，前一秒还运筹帷幄，大杀四方的两人这一秒俨然转变成了幼稚鬼。恰似那日里扑蝶的纨绔弟，哪里还有半分商海枭雄的威仪？

裴度走到李行远这边，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。

裴度没能如他所愿只问“你这么是为什么？”

靳西与李行远对视一，后者懵圈，前者则笑的前仰后合。

天空灰蒙蒙的，细雪零零星星地飘着，落在北京一月末的街上。

裴度上那属于上位者的凌厉威压收敛了许多“这句恭喜不仅仅恭喜你和西，也恭喜你让那个藏在山里的家乡变成了如今全国瞩目的电商示范村，这份功业了不起。”

话刚说到一半，陆顼趁机溜到了裴度边“喂！你还没问我想要什么报酬呢？我可是把为数不多的良心全给你了。”

裴度手握一把银小刀，他认得那把刀，是在裕固族自治县试衣服时他亲自别到自己腰间的。

陆顼抄起桌上的茶杯，一连摔了好几个。瓷片四溅，散落一地，想来明天他银行卡里又要多一笔账单。

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
陆顼愤愤不平的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，正要离开时被靳西喊住。

靳西作势拦了他两“哎，话说你在气什么？难不成就因为你向他示好没得到你想要的回报？”

“关键人家说了你不听啊。”靳西默默补了一刀。

“李总，你当之无愧。”

我们年少相识比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