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话没说完，秦厉便说，“邻居。”

“阿姨，还没班呢？”秦厉跟她打招呼，很熟稔的样。

沈眠就这样被困在这狭小的方寸之间，鼻息之间全是属于秦厉的气息，不像是任何一男士香的味，像是一清冽净的皂角清香。

他笑得肩膀轻轻发颤，脸颊微微鼓着，鼻尖泛着红，睫被生理泪浸染得漉漉的，声音细细的，连呼都带着甜的气息。

“秦总你可太逗了。”沈眠睛睁大往上看，用指背刮了刮底的泪。

他甚至能受到秦厉薄薄衣料肌的廓，只要他一抬，嘴就能过男人线条分明的颚。

“你看你！”沈眠仰着脖盯着秦厉的看，“每天睡四五个小时，连黑圈都没有！”

“那你白天工作会受影响吗？会不会觉得累或者特别困？”

“应该也算不上吧，”秦厉把狗绳从右手换到左手，布丁迈着快的小步伐在前边领路，“我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就会醒，想睡都睡不着。”

沈眠斜觑着看他：“秦总，我怀疑你在凡尔赛。”

一旁的清洁工阿姨正在理垃圾。

夏夜的凉风舒服的，就这样在夜中牵着狗慢慢地走，不用去应付傻x领导、甲方随时发来的消息轰炸，真的很惬意。

秦厉侧了侧，挡在沈眠面前，一手撑着旁边的厢，低看着沈眠绒绒的。

沈眠脸上刚消去的意，又有上涌的态势。

电梯被得满满当当，这群孩一上来便叽叽喳喳打打闹闹。

布丁的牵引绳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移到秦厉手里。

布丁来后，先找个地方解决了等大事，沈眠拿个拾便个塑料袋接着，然后扔到垃圾筒里，全程都不用弯腰。

秦厉轻笑一声，“也可能是脸太黑把黑圈遮住了。”

“所以后来就再也没迟到过了？”

沈眠笑了两声，“布丁每天5把我吵醒去遛一圈，回来我还得睡个回笼觉，所以”

“我不”

“哎呀，小秦吶，我把这桶完也该班了。”她的目光在沈眠上打量一圈，笑着说，“你男朋友啊？得真好看。”

“充电四小时，畅玩一整天，这什么天生加班圣？既然睡不着，那我给你找个夜班上得了。”

沈眠乍然回神，才发现轿厢中只剩他们两个人，布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电梯外，而秦厉正用手挡着电梯门。

闲聊着，他们走到垃圾回收，秦厉把手里拎的垃圾扔桶里。

秦厉角扬了扬，漆黑的珠上映着细碎的光。

路灯昏黄的灯光，秦厉的颌线不似之前那般锋利，棱角被夜模糊，将原本的凶相冲淡了很多。

“你家怎么会有那么多狗玩，你养狗吗？”沈眠觉得氛围实在有些诡异，便随便扯了个话题。

沈眠后背贴着冰凉的厢，前是秦厉的躯，那群中生挤挤挨挨，丝毫没有影响到沈眠。

“还好吗？”耳边响起秦厉磁沉的声音。

秦厉摇摇，“没有。”

“两只吗？什么品的？”

夜风凉，得沈眠清醒了不少。

沈眠哈哈笑起来，他笑本来就低，上大学的时候老师一个嘴瓢他和乔安能笑一节课。

“基地养了两只。”

“嗯？”

沈眠记得跟秦厉一起吃饭的时候，他说自己经营一家外拓展基地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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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起遛狗，一起扔垃圾，我还以为是小侣呢。”

他好喜全职在家画画的状态。

“我没事。”沈眠用手背贴了贴脸，走到电梯外。

自己喜的事，并且能用来养活自己，不是退休，胜似退休啊。

“那很帅啊。”

秦厉笑了笑：“很羡慕你的睡眠质量。”

“布丁几岁了？”秦厉，平常走路很快，但此刻也随着沈眠的步调，享受当的安宁。

“德牧。”

“嗯——”沈眠想了想，“应该有5岁了吧，我记得刚开始工作的时候，总是起不来床，定5个闹钟都闹不醒，上班总是迟到，我妈就想了个办法，给我条狗让我养，我不起床它就过去折腾我。”

应该是来找同学玩的。

“嗯？”沈眠偏去看秦厉，“秦总有什么睡眠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