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晏乖乖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宋玙瑞没回答，手搭在楚晏肩膀，俯xiashen，鼻尖凑近楚晏颈侧，像只确认领地的小狗，仔细嗅了嗅。

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往xia，闻到xiongkou，停顿片刻，又继续往xia。

宋玙瑞洗过澡了，shen上散发着幽幽的柑橘清香，这是他最喜huan的味dao。

离得太近，那香味被他的ti温烘得撩人，丝丝缕缕，直往楚晏鼻腔里钻。

楚晏hou结gun动了一xia，垂眸看向跪坐在沙发上，嗅到他腹bu的人。

宋玙瑞的鼻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，温re的呼xi若有若无的拂过他的小腹。

“闻chu什么了？”楚晏开kou，声音有dian低。

宋玙瑞动作顿住，抬tou看他。脸上的阴云散了大半，但嘴角还是绷着。

楚晏伸手用指关节碰了碰他的脸颊，没说话。

宋玙瑞没躲，扬声dao：“算你乖，shen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味dao。”

楚晏低低笑了一声，手指hua到他xia巴，轻轻挠了挠：“我一直很乖。”

“啧，”宋玙瑞偏tou躲开他的手，翻了个白yan，“说你胖你还chuan上了。”

他收回跪在沙发上的tui，找拖鞋穿上，tou也不回地往楼梯方向走：“睡觉！”

楚晏看完最后一份文件，已经是凌晨2dian多，靠在椅zi上，nie了nie眉心。

缓了几分钟，他起shen，扭动脖zi，颈椎发chu轻微的咔哒声。

放轻脚步xia楼，先给自己灌了半杯shui，再从医疗箱里找chu活血化瘀的药膏。

回到三楼，站在宋玙瑞房门外，他屏息听了一会儿，确认里面没动静后，才打开门。

宋玙瑞怕黑，房间里开了盏小夜灯，nuan黄的光晕浅浅铺在床tou一角。

他侧躺着，被zi只盖了一半，一条tui曲着搭在外面，睡得很沉。

楚晏走过去，坐在床沿，先把被zi拉上来盖住他的肚zi，然后小心卷起他左tui的睡ku。

膝盖上果然青了一块，在白皙的pi肤上很是扎yan。

楚晏挤了dian药膏在指腹上温着，另一只手捡起宋玙瑞掉在地毯上的手机。

屏幕被碰亮，屏保tiao了chu来。

这次不是在阿尔卑斯hua雪场，而是在ma尔代夫。

宋玙瑞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和短ku，抱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椰zi，冲着镜tou呲牙咧嘴地比耶。

他自己穿着简单的白t，手搂着宋玙瑞的肩，脸上尽是惬意。

屏幕暗了xia去。

楚晏的手指动了一xia，屏幕又亮起。

那片阳光，那片海，那个笑容，再次chu现。

他盯着看了几秒，指尖沿着宋玙瑞笑脸的轮廓，蹭了一xia。

然后熄了屏，把手机放到床tou柜。

——

“楚晏，这是什么鱼？”

“八带蝴蝶鱼。”

“这个呢？”

“红海红尾蝴蝶鱼。”

宋玙瑞diandiantou，又指向另一条没见过的鱼。

楚晏自始至终立在他shen后，将人护在shen前，隔chu一方安全天地，不让来往的游客挤到他。

宋玙瑞拉住楚晏的手腕，往里面走，过了一dao门，jinru蔚蓝的海底隧dao。

巨大的玻璃穹ding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，只有各种海洋生wu在shen边悠然游弋。

光线被shui波滤得朦胧梦幻，投xia晃动不安的光斑，落在楚晏和他脸上。

宋玙瑞看得认真，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到玻璃上。

他回tou想跟楚晏说话，直接撞jin对方怀里，楚晏低tou看他，yan神很深，像藏着一片幽蓝的海。

鬼使神差般，宋玙瑞伸手碰了碰楚晏的yan睛，指尖一diandian往xia移，最后停在他的唇角。

xia一秒，喧闹的人群突然消失，灯光变得晦暗，耳边传来楚晏低沉的chuan息。

宋玙瑞的脸颊贴在那片冰凉的景观玻璃上，面前是悠然游过的鱼群。

re气很快在玻璃上形成shui雾。这样的雾气有三处，全是他的。

“面前的是什么鱼？”

“不是才给你讲过？”

“嗯？宝宝……”

宋玙瑞仰起tou，试图看清楚晏此刻的神qing。

楚晏掐住他的xia巴，将他的tou靠在自己肩上，欣赏他薄红的脸，微蹙的眉。

宋玙瑞说不chu话来，yan泪顺着liu到xia巴，滴在地上，砸chu饱满的圆dian。

——

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，宋玙瑞猛地睁开yan，心悸得厉害，xiong腔起伏，chuan着cu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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