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冥看着她从保温袋里拿chu保温桶，拧开盖zi，倒chu一碗鸡汤。汤还是re的，冒着白气，里面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。穆逸把碗递给她。“喝吧。”

赫冥接过碗，低tou喝了一kou。很鲜，很nuan，从hou咙一路tang到胃里。她喝了一半，抬起tou，发现穆逸正看着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赫冥问。

穆逸摇摇tou，笑了一xia。“没怎么。就觉得你一个人在家等我回来，特别可怜。”

赫冥的手顿住了。她看着穆逸的笑容——很淡，很轻，像冬天的阳光，不灼re，但nuan。穆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dian心疼，一dian无奈，一dian“拿你没办法”的纵容。好像赫冥是一只被留在家里的小狗，她不忍心让它等太久。

赫冥把碗放xia。“jiejie。”

“嗯？”穆逸应了一声，不明所以。

“我成年了。”赫冥说。

上个月的事。生日那天穆逸买了一个dan糕，nai油dan糕，上面用巧克力写了“18”。她帮赫冥cha了蜡烛，dian了火，说许个愿吧。赫冥闭上yan睛，许了一个不能说的愿。然后chui蜡烛，切dan糕，吃dan糕。穆逸把最大的一块给了她，说成年快乐。赫冥说谢谢。就这么简单。穆逸大概觉得这只是又一个生日，和十七岁、十六岁没什么区别。但赫冥知dao不一样。成年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她可以zuo任何事，意味着她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，意味着她不再是“小孩”。

穆逸不明所以地又“嗯”了一声，等着她说xia去。

赫冥把碗放在床tou柜上，转过tou，看着穆逸。房间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烟花的余光，把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的。穆逸的脸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柔和，眉yan舒展着，嘴唇微微抿着，睫mao在脸颊上投xia一小片阴影。

“你再可怜可怜我吧。”赫冥说。

然后她吻了上去。

急切，但不莽撞。像忍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忍了，像渴了很久终于找到了shui。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，脑zi里炸开了一片白光，什么都看不见，什么都听不见，只有嘴唇上传来的触gan——温re的，柔ruan的，带着一dian鸡汤的鲜味。她的手捧住穆逸的脸，指腹贴着她的颧骨，拇指ca过她的耳垂。

穆逸完全没反应过来。她的shenti僵住了，yan睛睁得很大，脑zi里一片空白。她知dao赫冥在亲她，嘴唇贴着她的嘴唇，很re，很ruan，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赫冥在亲她。赫冥在亲她？赫冥在亲她！

赫冥像一朝得到甘lou的干涸地。不够，怎么都不够。她的嘴唇从穆逸的唇上移开，hua到她的嘴角，hua到她的xia颌，hua到她的脖颈。穆逸的脖zi很白，很细，pi肤xia面有一gen细细的血guan在tiao动，赫冥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，那gen血guantiao得更快了。

穆逸不知dao自己是怎么从客厅到房间的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了。

穆逸的衣服不知dao什么时候被解开的。可能是赫冥的手，可能是她自己挣开的，她记不清了。她只知daoxiongkou忽然一凉，然后是re——赫冥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xia，经过xiongkou，经过肋骨，经过腰侧。

亲到腰侧的时候，穆逸抖了一xia。那是她最mingan的地方，她自己都不知dao。赫冥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，像被电了一xia。赫冥停了一xia，抬起tou看她。昏暗里，穆逸看见她的yan睛很亮，像猫科动wu在夜里的yan睛，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光。然后赫冥低xiatou，又亲了一xia。

穆逸又抖了一xia。

“你……”穆逸的声音也在抖，“你干嘛。”

赫冥的动作停了一瞬。她抬起tou，看着穆逸。穆逸的脸红了，从脖zi一直红到耳尖，yan睛里有shui光，嘴唇被亲得有dianzhong，呼xi也乱了。她看起来很凶，但那凶里没有底气，像一只被摸了肚zi的猫，竖着mao，但爪zi没伸chu来。

“我成年了。”赫冥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dian哑，“不算早恋。”

这是重dian吗！穆逸在心里咆哮。她抬tui踹向赫冥的肩膀，想把人蹬开。但赫冥像是预料到了一样，手从善如liu地抓住了她的脚腕。

穆逸的脚腕很细，赫冥一只手就能圈住。她的手很re，贴在穆逸冰凉的脚腕上，re度从pi肤渗jin去，顺着血guan往上爬。赫冥低xiatou，嘴唇贴上脚腕nei侧。那一小块pi肤薄得能看见底xia的青se血guan，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，穆逸的tui不受控制地颤了一xia。赫冥的嘴唇从脚腕开始，一dian一dian地往上，经过小tui，经过膝盖，经过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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