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表之前告诉她，想去当女向av导演的。

“我和妈妈不支持但也不反对，反对只会吓到他们，让他们逃离家人。”

“她上的吻痕都是新鲜的。”程湘和她坐在公站，继续说：“这禁忌的关系，人前压抑，人后必定疯狂，起来最狠了。”

听完表的话，方思妤吊着的心放了，表以后当警察，如果发现她和爸爸在，不会抓他们，这就很好了。

她都没有注意到，舒妍哪里有吻痕，表观察太细致了。

“表，你看人真准。”她小声叹。

“会啊，路都给我铺好了，我不走也得走。让我这么正经的工作，唉，真是愁死我了。”

唯一想要的，是永远和爸爸在一起。

方思妤着书包肩带，张的看着来往车，“那你……会抓他们吗？”

方思妤听着，不敢说话，额上冷汗直冒。

但自从和爸爸住在一起后，舒妍就变得开朗了许多，大大方方穿正常的衣服，还有各各样的裙。

，不说话。

因为材发育比同龄人好，受了不少黄谣和霸凌，连短袖都不敢穿，不天气有多，永远着宽大的外或校服。

听舒妍和表的聊天，表表现的是不知舒妍男友份，只知年龄比她们大，又是怎么知舒妍的男友就是舒妍爸爸的？

被欺负被造谣就勇敢反击回去，每一次舒妍爸爸都会去帮她撑腰，对霸凌者追究到底。

“他们是……父女啊，会被警察抓吗？”方思妤试探着问，不敢看表，竖起耳朵等答案。

“在家人面前可以慢慢来，因为家人是他们的，希望他们得偿所愿和幸福。”

方思妤有好多问题，但都咽了去。

“是吧，我爸妈也这么说，他们还说我适合当警察。”

程湘破声而笑，“哈哈哈，我抓他们嘛？”

迷茫的舒妍，还找到了自己的梦想，变得越来越好。

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梦想是什么，以后大学选什么专业，毕业来什么工作，这些好像都无所谓。

“思妤。”程湘认真：“不是什么份，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结果是变成更好的人，变得更开心更幸福，不违法犯罪危害社会，那就是行了。”

她希望自己和爸爸永远幸福，舒妍也永远幸福。

表是怎么看那是绳绑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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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

“那你，会当吗？”

不过舒妍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痕，她以为是发圈缠来的。

“别装了，你听到了对吧？”程湘站在她面前倒退着走，和她面对面，“你刚才装睡醒的演技太烂了。”

“三叔应该是个抖s，我有时候会看见舒妍的手腕脚腕有捆绑的痕迹，你信不信我们前脚门，三叔后脚就开始那个那个了……迫不及待让我们离开就为了那事。”

坐公车回家的路上，表还告诉她，舒妍得很漂亮，但从小就自卑。

“但在一起的两个人，要受一委屈，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正常，要顾忌世俗的言蜚语。”

“啊？你怎么发现的？”方思妤停住脚步，四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听，路人行匆匆，或是漫步聊天，没人在意她们。

方思妤想，她和爸爸在一起，爸爸变得更开心了，比以前更笑了，那也是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