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北狄的服饰和中原不同，自然不必穿。今日我穿的是中原服饰，便搭上了。”楚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伸手去扯被，想遮住自己。

他特意没有穿北狄的窄袖骑装，而是换了一中原样式的袍，腰间束带，佩剑悬垂。

剑光在他底明灭，像是碎了一池星。待楚潇收剑回，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攥了门框。

他愣了愣，低一看——楚潇贴穿着件墨绿的肚兜，丝绸面料，绣着并莲，两细带绕过脖颈，在背后系了个小巧的结。

无论楚潇怎么哭喊，声音从恼怒变作求饶，又从求饶化作沙哑的呢喃，他都充耳不闻——温柔的，却不肯停。

他的形不疾不徐，剑势却连绵不绝——挽剑，刺虚空，又猛地回腕，剑尖着地面扫过，带起细微的嗡鸣。

拓跋渊笑了笑，不再研究肚兜的来历，一路向，开始安抚楚小潇。

剑至急，他形一顿，剑自而上挑起，剑尖指向拓跋渊的方向，停驻片刻，又缓缓画一弧线，轻轻收了回来。

丝绸的过，与直接碰肌肤全然不同，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，反而更显缠绵。

整整一夜，拓跋渊要了三次。

楚潇将剑收鞘中，抬眸看他，角带着一丝微扬的弧度：“那你喜吗？”

“……故意的？”拓跋渊声音微哑。

拓跋渊站在门，目光追着那墨绿的影，呼随着剑锋的起落而起伏。

楚潇被他抱得微微向后仰，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低声：“我很快就回来。你和孩都在这呢，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？”

楚潇气得抬手在他拧了一把，拧完又觉得手不错，没忍住多了两：“又跟我翻旧账。”

拓跋渊闷哼一声，一把封住他的，将这个又气人又撩人的家伙狠狠堵了回去。

楚潇被他吻得呼微，咬着，把脸别到一边。

待拓跋渊推门而的瞬间，楚潇手腕一振，剑锋斜指地面，整个人已旋掠。

他一边吻，一边亦步亦趋地将楚潇往榻上带。衣料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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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挪、俯仰、回眸，每一式都像是随手拈来，却暗合韵律。

不是杀伐凌厉的战场剑法，而是舒展柔和的剑舞。

铜镜里映的影，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临安军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。

他的动作极尽温柔，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，可那份温柔里藏着不容拒绝的霸。

可这一次，他是完全放松的，剑随心走，只想让后那人驻足欣赏。

拓跋渊的手探他的衣襟，沿着腰线往里摸，却没到温的肤，反而碰到一层腻的丝绸。

楚潇瞪他一：“谁告诉你是女穿的？这本来就是用来护住肚的，男女都穿。只不过，较为私密，因此一些风韵事上，总会提起女的肚兜。”

剑光如匹练，从他后划一圆弧，衣袂翻飞间，墨绿的袍角翻卷如浪。

“谁知呢，”拓跋渊闷闷地哼了一声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低沉又委屈：“你第一次说我，我激动够呛，结果转你不就不见了。”

拓跋渊没有回答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，将人连同剑鞘一起揽怀里。他埋在楚潇颈侧，了一气，闷声：“你这样，只会让我更舍不得让你走。”

楚潇被放倒在衾枕间，墨绿的衣袍散开，衬得他肌肤如瓷。

不同于上一次舞剑。那次是为了救枫，心不甘不愿，每一剑都带着屈辱与无奈。

楚潇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，最后连推他的力气都没了，只能把脸埋枕里，任他胡来。

“你怎么还穿上肚兜了？”拓跋渊皱起眉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：“这是不是只有女才会穿的？”

他确实到了。

拓跋渊住他的手，不让他动，低低地笑了：“原来如此。不过别说，倒是别有一番韵味。”

他剑，剑在烛光泛起一抹冷白的光。

他俯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，在楚潇落一吻。

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肤愈发清冷如玉。

“那怎么之前没见你穿？”拓跋渊用手指拨了拨那细带，目光在肚兜上连，像是在打量什么新鲜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