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渊低低地笑了，那笑声在xiong腔里震动，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，让楚长潇心kou微微发麻。

“好。”他应dao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
可他说是这么说，没一会儿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chu话。

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，让楚长潇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，可拓跋渊偏偏不让他躲，非要他面对着自己，看着他，承受他的一切。

“潇潇，”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压抑的chuan息：“看着我。”

楚长潇睁开yan，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yan睛。

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——yu念、温柔、思念、渴望，还有一片他看不懂却让人沉溺的深qing。

他忽然不想再躲了。

他抬手，轻轻抚过拓跋渊的脸，指腹描摹着他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。拓跋渊微微一怔，随即俯shen，吻住了他的唇。

那吻温柔而缠绵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重。楚长潇被他亲得迷迷糊糊，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，不知shen在何处。

“……景壬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轻得像一声叹息，淹没在紊乱的chuan息里。

拓跋渊随即将他拥得更紧。

那之后的事，让人无从记起，也无从忘记。

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，月光从窗隙漏jin来，在帐幔上投xia淡淡的清辉。

两daoshen影在月光xia久久不曾平息。偶尔有压抑的低yin溢chu帐外，又被夜风chui散，消失在寂静的庭院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xia来。

拓跋渊呼xicu重，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。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，xiongkou剧烈起伏，yan神涣散地望着帐ding，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。

良久，拓跋渊抬起tou，看他这副模样，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。

“潇潇。”他唤他，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。

楚长潇没有应声，只是微微侧过tou，用那双还泛着shui光的眸zi看他。

那一yan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，只有事后的慵懒与餍足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依恋般的柔ruan。

拓跋渊心kou一re，忍不住又俯shen吻了吻他的yan角。

“累不累？”他低声问。

楚长潇dian了diantou，又摇了摇tou，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他只是伸chu手，轻轻攀上拓跋渊的背，将脸埋在他xiongkou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tiao，一xia，一xia，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
拓跋渊将他揽得更紧了些，xia巴抵在他发ding，深深xi了一kou气。那气息里有他的潇潇独有的味dao，淡淡的，却让他无比安心。
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dao，拉过锦被盖住两人。

楚长潇靠在他怀里，鼻尖萦绕着那gu熟悉的气息。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若隐若现，肩tou那圈齿痕还在隐隐作痛，可此刻，他竟不想去想那些。

只想就这样，闭上yan，沉ru这片久违的温nuan。

窗外月se如shui，静静liu淌。

名垂青史

翌日早朝，金銮殿上气氛肃穆。

拓跋渊立于百官之前，待朝议渐ru尾声，忽然chu列，躬shen一礼：

“父皇，儿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
皇帝拓跋弘抬眸看他，微微颔首：“讲。”

拓跋渊直起shen，目光扫过殿中群臣，声音沉稳有力，一字一句落ru每个人耳中：

“儿臣yu请旨——收服临安，一统中原。”

此言一chu，满殿皆惊。

方才还低声议论的朝臣们瞬间静了xia来，无数dao目光齐刷刷投向拓跋渊，有惊愕，有不解，有难以置信。

“太zi殿xia！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chu列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：“临安与我国有婚约联姻，两国结为秦晋之好不过数月，殿xia怎可chu尔反尔，行此背信弃义之事！”

“是啊殿xia，”另一人紧随其后：“临安乃泱泱大国，兵多将广，粮草充足。贸然兴兵，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，到时两败俱伤，反倒让西戎、戎羌坐收渔利！”

“太zi三思！”

“此事万万不可！”

一时间，附和声四起，殿中如沸shui翻腾。

拓跋渊静静立于原地，面上神se未变，任由那些反对的声音如chaoshui般涌来又退去。待议论声渐歇，他才缓缓开kou：

“诸位大人所言，孤都听明白了。”

他环视一周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可孤今日既然敢提，便早有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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