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渊闻言，明显一怔，随即哑然失笑：“你还有这等癖好？”

“少废话！照zuo便是！”楚长潇语气不耐，手臂又往前送了送。

拓跋渊眸se转深，一把攥住楚长潇伸来的手腕。那腕骨jian实，肌肤温re，脉搏在指尖xia有力地tiao动。

他并未立刻xiakou，而是拇指在那片光hua的pi肤上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一xia，gan受到对方瞬间的紧绷，才缓缓低tou，张kou——

带着明确力dao、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惩罚意味，深深地咬了xia去。

“嘶——”楚长潇shenti几不可察地一震，眉峰蹙紧，却ying是没chou回手。清晰的疼痛传来，伴随着牙齿嵌rupi肉的微妙触gan。

拓跋渊松开kou时，一个清晰的、带着齿痕的殷红印迹已然烙在楚长潇小臂nei侧，在烛光xia显得格外刺目。

楚长潇看也不看拓跋渊，迅速chou回手臂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，louchu布满暧昧痕迹的xiong膛。

他低xiatou，目光在小臂新鲜的血se牙印与xiong前那些已呈暗红、形状却依旧可辨的旧痕之间，来回逡巡，仔细比对齿列的形状、力dao留xia的深浅轮廓……

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剩xia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。

拓跋渊好整以暇地靠在凌乱的矮几边，静静看着楚长潇这近乎偏执的验证过程，目光扫过他因专注而微颤的睫mao，以及衣襟大开处那一片狼藉的chunse，hou结不易察觉地gun动了一xia。

有哪次没让你shuang到？

半晌，楚长潇对比的动作停了xia来。

他缓缓直起shen，指腹无意识地ca过臂上新添的伤kou，带来一阵刺痛。

结论已然清晰无误——那烙印在肌肤深处的齿痕特征，新旧交叠，分明chu自同一人之kou。

也就是说，昨夜那个在他shen上留xia无数印记、与他纠缠至深的人……

确确实实，就是yan前这个笑得一脸莫测的北狄太zi，拓跋渊。

心tou那dian关于“糟蹋了无辜女zi”的沉重疑虑虽散去，却陡然被另一种更尖锐的难堪与愤怒取代。

他攥紧袖kou，遮住臂上那圈新鲜的、带着血丝的印记，仿佛如此便能一并抹去那些烙在pi肤与记忆深处的纠缠证据。

“我有话问你，”他抬眸，目光如淬了霜的剑锋，直刺拓跋渊，“你最好据实以告，一字不虚。”

拓跋渊收敛了先前那副玩味姿态，正se颔首：“你问。”

“你先前——可曾对我用过qiang迫手段？”楚长潇声音不gao，却字字斩钉截铁，是质问，更是已然在心中敲定的结论。

他绝不相信，骄傲如自己，会甘愿雌伏于敌国太zishenxia。

拓跋渊闻言，yan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晦暗，他叹了kou气，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无奈的诚恳：“潇潇，这一dian，你当真冤枉我了。昨夜……确是两qing相悦。你被临安那昏君赐xia毒酒，nei力尽失，是我求来国师秘药，才将你nei力恢复，重续经脉。谁曾想，那丹药服xia，你竟记忆全失，转shen便走，害我寻得好苦。”

“拓跋渊！”楚长潇厉声打断他的温qing脉脉，向前逼近一步，周shen气压骤低：“休要顾左右而言他！我问的是全bu——从最初至今，你敢说你未曾胁迫过我分毫？未曾以势压人，以利相诱，甚至……以我shen边之人xing命相挟？！”

最后一句，几乎是他基于自shenxing格与处境推演chu的、最合理的“真相”，问chukou时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紧绷。

室nei烛火猛地一tiao。

拓跋渊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，沉默了片刻。那沉默短暂，却重若千钧。终于，他缓缓呼chu一kou气，向来深沉难测的yan眸里，浮现chu坦dang。

“是。”他吐chu一个字，承认得干脆，却又急急补充，语气竟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qiang势交织的复杂：“我承认……新婚当夜，我确实……未曾顾及你意愿。可除此之外，后来哪一次，我不是顺着你、哄着你？我拓跋渊若要qiang迫一人，何须等到今日？再说我又有哪次没让你shuang到？”

楚长潇被他这番半是认错、半是表功的诡异辩白堵得一滞，脸上红白交错，羞恼更甚。

这混账……竟将这般私密之事，说得如此……理所当然！

“你倒是巧she如簧。”楚长潇冷哼一声，侧过脸去：“前尘旧事，我既已不记得，暂且可以不与你计较。但从今往后——”

他转回tou，目光如定风石般沉稳冷冽：“你我之间，当划清界限，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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