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是谁？”楚长潇开kou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带着清晰的疏离与审视。

拓跋渊脚步猛然顿住，仿佛被这简单的三个字冻在了原地。他脸上的血se一diandian褪去，瞳孔骤缩，不可置信地重复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你连你夫君都不认识了？！”

夫君？又一个自称夫君的。

楚长潇yan中寒芒更盛。他没有回答拓跋渊的质问，而是足尖一挑，将地上tanruan哀嚎的两人踹得翻gunchu去，只听“咔嚓”两声脆响，那两人的tui骨应声而断，惨叫顿时bagao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紧接着，在拓跋渊及赶到的暗卫惊愕的目光中，楚长潇用剑尖轻巧地挑起地上那颗尚未瞑目的tou颅，向上一抛，随即精准地凌空攥住其散乱的tou发，将那颗血淋淋的首级gaogao提起，正对着拓跋渊。

鲜血顺着断裂的颈kou淅淅沥沥滴落，染红了他脚xia枯叶。

楚长潇抬yan，目光如淬冰的刃，直直刺向拓跋渊，嘴角竟扯chu一丝极淡、却令人心底发mao的弧度：

“刚才，这个人也说是我的夫君。”他手腕微晃，那tou颅便在拓跋渊yan前微微摆动：“看来，你的脑袋……也不想要了。”

15岁的楚长潇，没玩过

林间死寂，唯余两名断tui歹徒压抑的惨哼与风过树梢的呜咽。拓跋渊僵立在原地，望着楚长潇那双全然陌生、不han半分qing意只有冰冷杀机的yan睛，一gu彻骨的寒意，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竟发不chu任何声音。

寒光一闪，楚长潇剑已chu鞘！拓跋渊急退，两名暗卫如影骤至，横挡于前。

“董大！不得伤他！”拓跋渊厉声喝dao，目光却死死锁在楚长潇shen上。

这担忧实则多余——暗卫首领董大甫一交手，便觉压力如山，剑风凌厉竟逼得他气息微滞。

“楚长潇！”拓跋渊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痛怒与不解：“你当真无qing至此？！昨夜……昨夜你还亲kou说ai我，今日便装作不识？！”

“ai？”楚长潇剑势未收，他冷yan审视着yan前神se激动不似作伪的男人，再瞥向地上哀嚎的两人，忽地抬脚，以巧劲将两名勉力支撑的暗卫dang开数步，自己却顺势收剑，峙立场中。

“你倒是越说越荒唐。”他声音冰冽，却不再jin逼：“不过，我确实认得你——三年前，在临安北境战场附近，我救过一个被猛虎所困的异族少年，还射杀了那只虎。是你吧？”

拓跋渊心脏骤然狂tiao！

这正是他们初逢的qing景！

他就知dao，潇潇绝不可能真的忘……等等！

三年前？

可那场相遇，分明已是八年前的事了！

拓跋渊qiang抑翻涌的qing绪，沉声问：“楚长潇，你告诉我，如今是何年何月？”

楚长潇眉峰微蹙，似觉此问莫名，却仍清晰答dao：“丰宁四十三年，癸巳年。”

果然！

拓跋渊闭了闭yan，再睁开时，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se与恍然：“你记忆混乱了。丰宁是临安先帝的年号，如今an临安纪年，已是run安四年，戊戌年。”

“你放屁！”楚长潇yan神骤厉，剑尖嗡鸣：“安敢咒我朝陛xia，乱我国号？！”

“是你忘了！”拓跋渊踏前一步，不顾那凛冽剑锋，字字如钉，凿向他空白的记忆：“你十五岁破燕军，拜将封侯。次年，临安先帝驾崩，新帝继位，你仍为将。可如今那位run安帝，早已容不xia你功gao震主！你早已不是临安将军——”

他深xi一kou气，迎着楚长潇惊疑渐生的目光，斩钉截铁地吐chu后半句：

“你现在，是我北狄的太zi妃。”

风声骤歇。林间光影仿佛凝滞，只余拓跋渊那句石破天惊的话，在血腥气中沉沉回dang。

楚长潇持剑的手，几不可察地颤了一xia。

他无法相信这番话，可又解释不清为何会突然chu现在陌生的国度，并且自己这一shen的吻痕……分明是自己和他人一夜chun宵的佐证。

沉默片刻，他抬yan盯着拓跋渊：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？”

拓跋渊略作思忖，放缓了语气：“我的话你或许不信，但你从临安带来的人——清风、明月、chun桃、秋果，此刻皆在太zi府中。你随我回去，一见便知。”

楚长潇yan神微动。

这几人皆是自幼随侍他的侍从，即便对方是敌将，也绝无可能将如此私密人事打听得这般清楚。

此言确有几分可信。

可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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