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明昊看着照片里两个人的笑脸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嗯，好看。”

董明昊了，握了王俊铭的手。

董明昊挂了电话，站在考场外面，看着漫天的大雪，一句话都没说。王俊铭站在他旁边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董明昊的手冰凉冰凉的，像是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。

“明昊。”

王俊铭接过保温杯，喝了一，发现是蜂，温的，甜丝丝的。他愣了一，抬看着董明昊，董明昊已经低继续看书了，耳朵尖红红的。

考研成绩来那天，王俊铭正在家里过年。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迟迟不敢去。他妈站在他后，急得直跺脚：“你倒是啊！”

等他考完试看到未接来电，回拨过去的时候，外婆的声音很轻松：“没事，外婆就是摔了一，骨着呢，没断。你好好考试，别分心。”

董明昊看着他，耳朵红得发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那个动作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。

校两站路的一个老小区里。租金不贵，但也不算便宜，两个人的生活费加在一起刚刚够。董明昊一开始不同意，说太浪费了，但王俊铭说了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。

大四那年，他们同时考研。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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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张照片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董明昊看见那张合照，愣了一。

“你累不累？”有一次董明昊问他。

王俊铭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充满了。他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董明昊，抵在他的肩膀上，两个人一起看着那张照片。

董明昊的外婆在家里的院里摔了一跤——不是又摔了，而是她站在柿树看雪，脚打，坐到了地上。她给董明昊打电话的时候，董明昊正在考场上英语试卷。手机调了静音，他没有接到。

他们了一个周末的时间把房收拾好。董明昊把书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架上，把衣服颜分类挂衣柜里，把厨房里的调料瓶大小排列好。王俊铭在墙上贴了几张海报，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绿萝，在冰箱上贴了一张他们的合照：是迎新晚会那天在后台拍的，两个人都穿着白衣服，站在一起，笑得很好看。

董明昊没有说话，但他把手覆在了王俊铭环在他腰上的手上，手指穿过王俊铭的指，十指相扣，握。

因为这里有董明昊。

“苏晴拍的，她发给我了。”王俊铭把照片摆正，“好看吧？”

“累。”王俊铭老老实实地说，“但跟你一起累，就不觉得那么累了。”

搬家那天，林一舟和陈旭东都来帮忙。林一舟一边搬箱一边抱怨：“你们俩搬去住了，宿舍就剩我跟旭东了，多冷清啊。”陈旭东扛着一个大箱从旁边经过，大着嗓门说：“冷清什么？你一个人占两个床位，多！”

“考完了我们就回去。”王俊铭说。

考研的那两天，h市了一场大雪。

“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的，对吧？”

王俊铭笑了，把最后一个箱搬屋里，站在门看了看这间小小的、空的房。客厅不大，放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就满了。卧室更小，放一张床一个衣柜就转不开了。厨房只能站一个人，卫生间只能转。但王俊铭觉得，这是他住过的最好的地方。

“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就看见你。”

王俊铭转过看着他，董明昊正看着那张照片，嘴角挂着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，睛里有光。那光不是野心的、想要征服世界的光，而是一温柔的、想要被世界拥抱的光。

董明昊考本校的研究生，王俊铭也考本校的研究生。两个人的目标院校相同，但专业不同——董明昊考经学院的金学硕，王俊铭考计算机系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硕。

考研的日很苦，比考还苦。每天早上六起床，晚上十二才睡，中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，几乎全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。董明昊的复习计划确到了分钟，每一个时间段要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。王俊铭跟着他的计划走，虽然有时候觉得太了，但他没有抱怨，因为他知董明昊是为了他好。

董明昊看了他一，没有说话，但王俊铭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。他伸手从书包里拿一个保温杯，拧开盖，递给王俊铭：“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