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去，受哪位神祇辖……最后落自己名字，好叫司知晓，祭文是谁写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不用开坛法、香酒牺牲吗？”李世民诧异。

&esp;&esp;“女娲娘娘不在意这些。”童很自然地表述，“她更喜五谷、鲜和果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后土娘娘呢？”李世民饶有兴致。

&esp;&esp;“我不太了解后土娘娘。”童如实，“只听城隍说过，上的文书越完备越好，后土娘娘那里全都存着。每隔几年，地府都会有所调动，判官无常鬼王城隍等，都可能会换。”

&esp;&esp;听起来是风格截然相反的两位女神。

&esp;&esp;那当然都不能怠慢。

&esp;&esp;正是丰收时节，不需要李世民教令，忙忙碌碌的百姓们，就是人手，帮忙砍柴火采药草，为祭祀的火焰添一份力。

&esp;&esp;毕竟亡者里，也有因疫病丧生的，他们的名字也尽量报到了李世民这里。

&esp;&esp;刚会走路的小孩都有任务，捧着朵果，叽里咕噜地放到女娲庙前，然后一溜烟跑走了。

&esp;&esp;孩们来来往往，庙门边的筐里，便总是有果香。

&esp;&esp;“若是被人拿走吃了呢？”李世民问。

&esp;&esp;“娘娘说，那也很好。”童回答。

&esp;&esp;便是这一句话，让遥远的神明，变得温柔而手可及。

&esp;&esp;李世民就从这满满当当的筐里，挑一些漂亮端正的果和颜艳丽的朵，洗净，摆在女娲的雕像前。

&esp;&esp;他抬，政崽也抬，悄悄把爪爪里的那朵桂放。

&esp;&esp;李世民放了手写的祭文，的书卷摊开，许许多多的名字位列其中。

&esp;&esp;“维大唐武德元年九月初七，秦王李世民谨以清泉香果，祭于娲神庙中。

&esp;&esp;“时逢世，命如草芥，及浅原一战，阵亡者多矣。血洒疆场，魂滞荒野，吾每念至此，心甚恻然……

&esp;&esp;“后土娘娘主司幽冥，今依仪轨，告祭于此，祈娘娘垂慈，引渡阵亡疫殁之魂径归地府，得享安宁……”

&esp;&esp;祭文写的很简略，不需要文采斐然，只脆地写明了缘由，附上了亡者的名单。

&esp;&esp;童送上了两支香，一大一小，香气幽静。

&esp;&esp;“这是建木的枝条，能把祭文直接送至后土娘娘那里。”

&esp;&esp;李世民神微妙，他一步发现，在这些玄门里，龙崽的存在，好像不是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