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离的目光投向窗外。

“我真的不想你一直这样奔波，每次只待那么短的时间，还要来回倒时差…我真的…好心疼，也好难受。”少女一度有些哽咽，忍不住将小脸埋他颈侧。

他添了些红酒，递给她。

他显然认为，她在说醉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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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，泪终于控制不住，大颗大颗地落，砸在他的手背上，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他的aurora，真的大了。

她泣不成声，在他怀里微微颤抖，似乎用尽了浑力气才说这番话。

也耗尽了力气。

“你越是这样不顾一切地付，越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永远不大的孩！像个只会索取、只会拖累你的包袱！我不想这样！我不想！”

她几乎是贴在他上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，小猫似的寻着他索吻。

他间溢一声低叹。

今晚的她格外黏人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尾音有些颤抖，像是借着酒意才能全然倾诉：“老公……”

车穿过喧闹的城区，停在哈弗尔湖畔僻静的私人码。

“是！” 她几乎是哭着说来，“我是认真的！”

她恍惚间觉得，为什么自己刚从火山来，又把心的人推了火山。

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全民烟节，也是跨年夜。

霍霆洲静静地听着，眸间的凝重渐渐褪去。

霍霆洲牵着她登上甲板，手解开缆绳，游艇悄无声息地宽阔的湖面，远离了岸上震耳聋的狂。

林栖雾靠在他怀里，小啜饮着，意识已经微醺。

霍霆洲缓缓低，邃的眸此刻沉静分明，试图从妻脸上辨任何一丝赌气或玩笑的痕迹。

她鼻尖一酸，忍的泪意瞬间涌了上来。

她微侧过，仰起小脸，嫣红的贴上他的脸颊。

林栖雾只觉得心脏好难受，上要碎掉了。

林栖雾很清楚，他只会在把她当孩时，才这样叫她。

然而，街上人汹涌，灯火辉煌——

“嗯？”

但她没有退缩，反而伸手，轻轻捧住他廓分明的脸。

他握住她微凉的手，裹在自己温的掌心，没有问演细节，只是低声说：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临近午夜零。

十二月底的柏林，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骨都冻透。

林栖雾没有任何一次，比今晚更想要他。

窗外是墨蓝的湖，映着璀璨的灯火。

“小雾，你是认真的？”

从指尖到脊背，蹿过一阵酥麻的意。

她知霍霆洲今天会来。

他的aurora，不再是那个只会在羽翼寻求庇护的小女孩了。她开始思考，开始挣扎，去寻求一更平等、更成熟的姿态。

璀璨的光呼啸着升腾，漆黑的夜空彻底被亮。盛大绚烂的烟此起彼伏，竞相绽放，将整个哈弗尔湖面映照得光溢彩。

一艘优雅的白游艇静泊在夜中。

……

-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沉的了然和动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地凝视着她。

她哽咽着，起伏得厉害，“我渴望的，是能和你并肩，成为让你也可以依靠、为你分担的大人！而不是永远躲在你翅膀、消耗你所有力的负担！我以为这次巡演，是我证明自己可以独立、可以的机会……可是，每一次你一现，我就明白，我本不到……我还是那么依赖你，需要你……这让我……很挫败，也很心疼你……”

很久很久，久到窗外的烟似乎停歇了一瞬，他才低沉地开，叫了久违的称呼：

霍霆洲抱着她坐沙发里，不再费事捡起衣服，两人裹上厚实的毯。

柏林站的演在万众瞩目中圆满落幕。

凛冽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，呼啸而来。

他的微凉而柔，也温柔地住她，回应着她。

“别再这样了，好不好？”

林栖雾坐在他怀里，剔透的杏眸像是浸上了一层雾，尾因醉意泛着薄绯，的睫轻颤着，憨又不失妩媚。

船舱中央铺着厚厚的羊地毯，小桌上放着冰桶，里面镇着一瓶roanée红酒，旁边还有两只脚杯。

窗外是极致的绚烂喧嚣，窗却安静得，几乎能听到两人缠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