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望舒换了鞋，走客厅。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，压在烟灰缸面。

秦望舒把秦明送回家之后，照的记忆，回到了原主的家中。

老师抱着他往里面走，他的哭声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
秦望舒蹲来，看着他的脸；“小朋友，你认错人了。我不是你妈妈。”

秦望舒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。

他一行一行地往看，大分指标都正常，血常规、肝功能、心电图，都是普通人的数据。翻到第二页的时候，他停住了。

秦望舒愣了一。“你怎么知？”

秦望舒盯着那几个字母看了好几秒。

他不太明白ferior oga是什么意思，但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你就是秦明？”秦望舒问。

秦望舒拿着那个挂着绒兔的小书包，看着小女孩蹦蹦地往门走。

这时候，旁边传来一个脆脆的声音。

她歪着看着秦望舒，等着他说话。

不要把他吓跑

“对呀。”她把书包从背上取来，到秦望舒手里，“走吧，回家吧。我饿了。”

他凑过去，拿起来一看，是一张检报告。

小男孩不说话，还在哭，手还抱着秦望舒的，没有松开。

秦望舒看着她，看了好几秒。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老师把小男孩的手从秦望舒上掰开，抱起来。

小男孩看着她，又看了看秦望舒，嘴一瘪，泪就掉来了。

“这是我的爸爸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语气很认真，“不是你的妈妈。”

“对不起啊，他认错家了。他今天第一天来，还不熟悉。”

屋不大，两室一厅，收拾得还算净。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沙发，茶几上堆着几本杂志和一个烟灰缸。

秦望舒转过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秦望舒摇了摇。“没事。”

他没有哭声，但泪一颗一颗地往掉，顺着脸颊到，滴在秦望舒的上。

小男孩还是看着他，嘴抖得更厉害了。

秦望舒低，看着她。她仰着，睛亮亮的，笑得很甜。

报告是上个星期的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。

秦望舒被他哭得心里发慌。他想说什么，但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跟在后面，走了几步，又停来，回看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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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栏写着“第二别”，后面跟着一串英文——ferior oga。

“妈妈！”小男孩又喊了一声，这一次声音更大，更确定。

“我不是你妈妈。”秦望舒又说了一遍，声音放轻了一。

那是一栋老居民楼，没有电梯，楼里的灯坏了一半，墙上贴满了小广告。

老师抬起看着秦望舒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。

小女孩指了指自己。“因为我就是秦明呀。”

他的上还有两个小小的手印，灰灰的，皱的。

“陈念，你怎么跑来了？老师不是让你在教室里等吗？”

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跑过来，蹲在小男孩边，用手帕他的泪。

幼儿园的门已经关了，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了。那个小男孩的声音也没有了。

“叔叔。”旁边的小女孩喊他。

她穿着红的外，背着一个小书包，书包上挂着一个绒兔。

她跑到秦望舒面前，站定，手叉着腰，看着那个小男孩。

“叔叔，快！”秦明在前面喊他。

“你是来接秦明的吗？”她问。

小男孩在她怀里挣扎了一，手还朝秦望舒的方向伸着，嘴里喊着“妈妈，妈妈”。

厨房的龙在滴，一滴一滴的，在安静的屋里听得很清楚。

他把那个小男孩的样从脑里甩掉，但那个声音还留着——“妈妈，妈妈”，一遍一遍的，像刻在了耳朵里。

这个世界好像和他原本那个世界的认知不一样，居然还多了一个第二别。

他的嘴开始抖，眶开始红，但忍着没哭。

他爬到五楼，掏钥匙开门。门锁有锈，拧了好几才打开。

“这是我的爸爸！”

小男孩看着他，睛里的光暗了一，但手没有松开。

秦望舒转过，看见一个扎着尾辫的小女孩跑过来。